,全是山啊,“你们的营房呢瑞昌丢了”不然自己路上怎么会遇袭
“还没到瑞昌呢,你们路上遇到,也小是小股被打散的残兵,”马维铮揉了揉薛琰的头发,“走吧,到我车上去。”
“还要坐车我开行不”这一路上她都快被颠飞了,还不如自己开车呢。
马维铮无语的看着薛琰,刚才还缩成一小团儿恨不得消失呢,这会儿又要开车“不行,不说这里都是山路,万一再遇到袭击,你还不把大家都拉沟里去”
“你们过来还没有把路给清干净啊”薛琰白了马维铮一眼,老实的上了车,“你感觉怎么样王平给你检查了没”
虽然已经拆了线,但离真正的痊愈还要一段日子,偏马维铮还不能像正常的病患那样躺在床上养伤。
马维铮捉住薛琰伸过来的手,看了前头开车的司机一眼,“没事了,回去给你检查。”
瑞昌是个小城,马维铮的临时司令部就设在瑞昌原来的县衙里,薛琰洗完澡出来,就看见顾惜和正在给马维铮诊脉,“顾大夫,他怎么样您也知道我不太懂中医,需要用什么药,您尽管快,”
薛琰瞪了马维铮一眼,“必须喝”
这会儿又会瞪眼睛了,说明人没事,马维铮笑着拉薛琰拉到自己身边,“我已经跟顾大夫说了,你放心,我一定会不让自己再出事了,汤药不方便,顾大夫还答应我,把我以后吃的药,做成蜜丸,我可以随身带着,一直吃到存仁堂的大夫说不用再吃了行不行”
他的女友可是比他小十岁呢,在她不老之前,自己怎么也不能老了。
薛琰想想,马维铮还算是比较配合的病患了,“这还差不多,顾大夫的医术可比我高明折多,你得听着他的。”
“终于都走了,”
晚上马维铮开了个小小的欢迎宴,介绍薛琰跟顾大夫给梁为恭他们认识,虽然战时不能饮酒,而且所谓的宴席也称不上丰盛,但一群人谈谈笑笑,还是直到十点才散了。
“我看那个梁为恭人还不错啊,”梁为恭是宗新的人,没想到跟西北军的几个旅团长相处的都挺融洽,“你是打算把人拉拢过来”
马维铮瞪了薛琰一眼,“大家都是国民革命军,隶属国民政府,自然是志同道合,讲什么拉拢啊没有的事”
“嘁,你就装吧,”薛琰看有士兵提了水桶过来,“你要洗澡那我回去了,我骨头都快散架了,”明天还要跟顾大夫去给人治伤,她得好好睡一觉补充体力才行。
马维铮一指自己的房间,“你今天就睡这儿,你还没帮我检查伤口恢复情况呢,刚好一块儿了,”他说着就开始解身上的衬衣。
这人有多急不可耐啊,薛琰踢了马维铮一脚,“洗澡去屋里洗去,你在这儿脱算什么啊我叫人来围观了啊”
马维铮一指院角的一丛翠竹,“我就在那儿冲个凉就行了,我一年四季都这样的,呃,除了有伤的时候。”
薛琰无语的看着已经脱的只剩下一条四角裤的马维铮,捂住眼睛,“马维铮,你这是性骚扰知不知道”
这词马维铮头一次听到,“我骚扰你你离我那么远”他倒是想骚扰,也得够得着啊
“视觉骚扰懂不懂”薛琰托着腮打量着马维铮线条分明的后背,“诶,你真不该生在这时候,白瞎了这好身材了,你有一米八几啧啧,腿真长哎”屁股也翘,估计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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