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月份到了,我来亲自接生。”
初丁们不懂的这其中的含义,她们只觉得薛琰拿手摸摸就知道孩子头朝上还是朝下,已经很神奇了,可积年的接生婆们却知道横位的难度,而且薛琰还会叫她们观摩。
这下所有人的兴趣都被调动起来了,接生婆们怕什么,怕遇到难产孕妇,但如果能顺利接成功一个难产,那不但在同行里面有面子,“你真的叫我们看”
薛琰把秀英跟三妞送出教室,转身关了教室的门,“大家应该知道,比起臀位,横位生着更危险,连我也不能保证三妞能顺利分娩,但这不代表咱们就可以不闻不问了,做为大夫,保证患者的健康,就是我们的天职。”
“可我们不是大夫,只是接生婆子,”大夫,说的好听,这人家药堂里的坐堂大夫,可是读书人,是叫人求着敬着的。
“我就是想把你们变成大夫,第一批汴城的产科大夫,”自己奶奶一个女师毕业生,做了多年家庭妇女之后,靠着跟蔡幼文学的医术,由接生婆干起,成了洛平第一批产科大夫,洛平妇科人口中的“许老师”,为什么这些人不能
这些话对老油条们触动不大,“你这些道理我们听不懂,你真的叫我们看你接生”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产婆们更想看看这薛大夫一个十六七的小丫头片子,到底有几把刷子,会摸个肚子听个那啥胎心,就想来教她们她们接的生,比这丫头摸过的肚子都多
“嗯,这是肯定的,不过我也有条件,凡是在我这儿听够十节课的,才有资格来观摩我接生,”
课堂里的接生婆顿时窃窃私语起来,她们哪儿能那么守时啊,这生孩子又不等人,难道成天困在福音堂医院
“大家别急,你们每次来,都到丽珠这里签到,下课的时候,同样签了退,才能拿到五毛钱,这样,等到秀英她们生的时候,按着签到次数来决定你们观摩的资格,”
薛琰耸耸肩,“咱们的课程安排的并不频密,五天一次,一次三个小时,其他时间我五点后基本都在福音堂医院,你们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找我,当然,真遇到难产,也可以让人来喊我。”
口气真大
薛琰也不去管底下的议论声,一直等她们彻底讨论完了,才敲敲桌子,继续自己的第一堂课。
薛琰主要讲就是一些生理常识跟个人卫生问题,除了穿插接生时如果不注意卫生会有什么样的恶果,接生婆们会因为自己的经历多少有些共鸣之外,其他的,她们都没有兴趣,因此一下课,就三三两两的去方玉珠那儿签到,娄可怡那里领钱,走人。
倒是新丁跟女师的同学,对于她们来说,薛琰讲的一切都是新奇的,甚至让人脸红的,好在教室里都是女人,加上薛琰讲课时神情坦然,仿佛在说一件极为正常的事,反而叫她们能够鼓起勇气,一直呆在教室里,等接生婆们走完了,留下来问薛琰一些问题。
薛琰也不烦,不管这些人问什么,都一一耐心解释,甚至还给几个经期不准的女同学开了方子,这年月,没有几个女孩子会上药堂看这个的。
“静昭,你真是太厉害了,”好不容易人都走了,娄可怡歪在方丽珠身上,看着依旧神采奕奕的薛琰,“你不累么”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你以为都跟你一样想跟我一样,以后也跟我一起早上跑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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