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上梅毒。
顾乐棠目瞪口呆的看着薛琰这一溜动作,他想问问许家大小姐怎么认得花柳病的,可没敢,“那个,我其实没啥事,就是想来跟姜老太太说一声,我一会儿想出去一趟。”
自己的腿虽然肉眼可见的好转,但顾乐棠对薛琰还是有些不放心,想出去再找个大夫看一看,可没想到居然看见这么一出,想到他跟着许静安一路回洛平,这个许三友一直从旁照应,这会儿顾乐棠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恨不得立时回去洗个澡。
顾乐棠看着已经木然的跟在仆妇后头的许三友,小心翼翼道,“我,我用不用检查下”
他弯下腰指着脸上的一个痘痘,“你看,我这里,我这里是什么”
薛琰看着顾乐棠唇角上那个米粒大小的痘痘,惊恐的睁大眼睛,“呀,你,你怎么”
“我,我怎么了”顾乐棠两腿发软,带着哭音儿道,“我可什么也没干啊,我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呢真的,你要相信我都是他,肯定是因为我挨着他了”
薛琰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咳,我是说你怎么上火了是不是辣椒吃多了”
“啊”顾乐棠眼里还带着泪呢,他一脸莫名的看着薛琰,好像听不懂她说什么
“我信,我信你连女人的手都没碰过,你别哭,千万别哭哈哈哈哈,”薛琰笑的直不起腰来,
“你放心吧,这个病不是那么好传染的,你也没那个运气,不过么,没磁过女人是个好习惯,继续保持”
“许静昭”顾乐棠这次眼泪真的流下来了,他狠狠的一跺脚,半天道,“你太坏了”哪有这样的女人啊
看着跑的跟兔子一样的顾乐棠,薛琰笑着摇了摇头,转身进屋,“奶奶,”
“静昭,你怎么看出来许三友,”姜老太太沉吟了一下,才道,“得了那样的病”
自己能一眼认出梅毒,任谁都会怀疑的,“我在汴城的时候,见过神父治这种病人的,”
她见姜老太太沉了脸,忙道,“我也就是神父诊断的时候在旁边看了眼,算是长长见识,具体治疗是神父做的,”
姜老太太料着也是这么个结果,但听孙女说出来,还是安心一些,“今天的事我已经叫大家都封了口了,你出去跟谁也别再提了,唉,三友是我看着长大的,一向能干,怎么就染上这么个毛病”
姜老太太见多识广,这人要是沾上脏病,怕是没几年活的了,她猛然想起许三友的妻子翠枝来,那可是她亲自给指的婚,“你说翠枝会不会”
这夫妻经年未见,久别胜新婚的,姜老太太只觉两眼发黑,“我可怜的闺女”
翠枝是她喜欢的一个丫头,所以才特意定给了远房侄子,想着就是给她一个好归宿,这下她可把人给坑苦了。
薛琰不认得翠枝,但老婆在家操持家事,男人出去染了身脏病,就够叫人同情的,“那个,奶奶,我这儿有点药,兴许对那个病有用,等翠枝婶子来的,我给她看看。”
这会儿没办法做梅毒血清试验,只有先将人给隔离起来了,好在只有三四周的潜伏期,薛琰空间里又有青霉素,治起来不算太麻烦。
姜老太太骇的差点从凳子上站起来,“静昭,”
“啊”
那可是脏病,姜老太太就没见过治好的,多少堂子里的女人最后都是死在这上头了“你,”
薛琰知道以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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