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呢,洪怡迎了上来“快进屋坐,我烧了茶,”说着目光便落到了抱着胖羊羊的封珃身上,“丹丹眼神就是好,当年一眼给隽子瞧上江画,现又找了你。”
“是我幸运,”封珃跟着他们进了堂屋。
身着半旧迷彩短袖的江沉山见他们进来,便招呼屋里的两个男子“正好小封来了,你们以后就跟着他。”
“是,”两个男子立马挺直腰背,朝封珃敬礼“李继广、韩晓飞报道。”
“二位先坐,我先去把羊羊放下来,”封珃尊重他们身上的残缺,因为这些残缺的背后都是伟大。
“我来就好,”江沉山上前,伸手接过胖羊羊“哎呦,睡得这么沉,看来今天没少闹。”
洪怡两眼盯着她大孙子“快抱去里屋,”这几个月有这么个小淘蛋在,他们的日子才没了寡清,小淘蛋一天不在家,她做什么都没精神。
“画画孩子都这么大了,”在李继广的印象中,江画还是那个一早被哨响催起来上学的姑娘“时间过得真快。”
“是啊,”洪怡拿了杯子“都坐都坐,我给你们倒茶。”
牡丹立马上前帮忙“您和江伯父感冒好点没”
“今天吊了两瓶水,好了不少,”洪怡心情不错“网上的事情我们已经知道了,当年江画输得不冤,那姓斐的丫头心思深着呢。哼,一刀对着手腕划下去,就想一了百了,她以为她死了”
江沉山从里屋出来“这事你不要插手,以前江画就是被你护得太周全了,才会看不清人心,不懂得防范于未然。”
“我不插手,”洪怡瞥了一眼老古板“姑娘就好像不是你亲生的一样。”按着她的性子,五年前就不会放过那群小贱皮子。
“哎,”就知道老婆子要炸毛,江沉山也是无奈“不是我亲生的闺女,我会让她拿着手机对着我的肩章和军功章拍照,羊羊都这么大了,她也该学会独当一面了。”
“亲家说的在理,”牡忠民见势不好赶紧插话“今晚的事画画就处理得很好。”
蓝丽娟也帮腔道“画儿就是太善良了,有的时候善良的人总是会吃亏,而这个世道又总自以为是地劝人善良。”
“对,”洪怡觉得她亲家这话说得太对了“瞧瞧网上那些人怎么说的,”她尖着嗓子绘声绘色地描述。
“江画什么都有,为什么要摁着斐韵依不放啊,”说到这她就激动,“放他老娘的臭屁,江画背着人哭的时候谁看见了”
为什么她和老头子那么满意牡隽
这其中不单单是因为牡家的门第,还因为牡隽这个人值得。五年前大院里的人,人前不说人后不知道说了她家多少闲话。
江画那时候是真臭,后来老头子回来了复了原位,闲话也没了,大院里有那纨绔上门提亲,人才知道江画结婚了,嫁得还非常好,那酸话又起了,她听着太舒爽了。就大院里的那群多嘴多舌的,家里儿女有哪个嫁娶比得上她闺女
“这里头的水很深,”江沉山也知道老婆子怨他,但身处那个位置,他就不能只顾自己的小家“你也别急,画儿遭的罪我都记着呢。”
他就这个一个宝贝疙瘩,能不在乎吗好在她命好,自己争气,等牡隽来了京都,他得带他出去见见一些老朋友,日后这天下都是年轻人的。
又说了一会话,牡丹和封珃便离开了小四合院,至于李继广和韩晓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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