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爱慕虚荣、不孝不义的义姐呢”
“嘉容何出此言”谢杪扶住韩氏的手,示意她不要动怒。
“我”谢嘉容嘴唇动了动,没提顾明琛的事,转而朝韩氏言道,“娘你可不知道,凝香野鸡飞上枝头变凤凰就翻脸不认人了”
“嘉容凝香可是从小同你一起长大的,你先前不是还与她情同姐妹么,这会儿怎么胡说八道起来了”
谢嘉容脸色微冷,往些日子她也是把凝香当半个小姐妹看待的,可自打认识顾明琛以后,她对凝香的感情就变了味。
她别开头,冷声道:“奶娘今儿个一早上都闷闷不乐,我去问了她才知道,原来凝香做了世子妃以后,连每个月几两银子都不肯给她”
谢嘉容瞪向谢杪那张漂亮的不似凡人的脸,心中涌上几分因酸意而起的嫉妒,“她现在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是绫罗绸缎,身后奴仆成群,却连为奶娘置办两件首饰都不肯。”
“最后奶娘置办首饰的钱,还叫凝香的哥哥送还到了世子府,您说天底下哪有这般对待娘亲的好女儿”
谢嘉容越说越气,句句话如利剑直指谢杪,“奶娘这两天身子不利索,可她为了讨好您和谢府,每日守在您床前装模作样,却对奶娘不闻不问,您说我怎么看的下去”
“丫鬟就是丫鬟,这般谄媚的小人作态,是令人心中作呕。偏生还要学出一副贵女样,殊不知心里早就怀的不能看了”
“你这样说,可有证据”韩氏忍着怒气,眼神中有一丝疑惑。
虽说周氏打小便有些冷落谢杪,但她不相信谢杪是女儿所说的那种人,她相信自己的眼光不会有错。
“您问问她不就知道了”
被谢嘉容噼里啪啦地指责了好一通,谢杪反倒显得没有丝毫慌张或恼怒。
“母亲,我先前是给了我娘五十两银子的,甚至她日后离开谢府后要住的宅子,我也同世子一块儿都置办好了,至于嘉容小姐说的那些事,我回头再和母亲细细解释。”
谢杪慢条斯理地说完,方才把话题转到了谢嘉容身上。
她看这些嘉容,如秋水的目光带着淡淡凉意,让人在夏日中感到后颈微寒。
“我不觉着自己是小人作态,倒是嘉容你有失贵女风度,却反过来责备我”
“我说过了,有些人不值得我谢五好言相待”谢嘉容理直气壮地说道,冷冷地看着谢杪。
谢杪淡淡一笑,“我不是指这件事,我的意思是,嘉容作为一个未出阁的千金小姐,与外男同游画舫着实逾越了。”
这话一出,韩氏与谢嘉容的脸色全都变了。
“嘉容这是怎么一回事,你还不快老实交代”韩氏厉声质问谢嘉容,不知为何,她一点也不觉得谢杪说的是假话。
谢杪也不是好脾气的任人随意揉搓的人,谢嘉容当众给她没脸,那这件事她也没必要遮遮掩掩地私下告诉韩氏,给谢嘉容留面子。
她用不赞同的目光看着谢嘉容,将前些日子看见她与顾明琛同游画舫的事情说了出来。
“念着母亲身体不好,原想过些日子再同您说的。”
“我本意也不是想故意当着母亲的面落嘉容的面子,只是嘉容未弄清事实便对我一番指责,我心里难免不痛快。”
“撇开误会一事不提,嘉容这番做法可是极为不妥。”
韩氏自然知道谢嘉容的做法代表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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