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的熨帖着他被寒气灼伤的脏腑,让他的脑子显出一丝清明,抬眼偷偷窥看白苏苏的反应,只见她苍白着脸色,拧着眉像是很痛苦的模样,拳头却紧紧的攥着,嘴唇紧抿一声也不吭。
帝释天原本想着就此吸干她的血,两个人都死了一了百了但看着她难受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就松开了嘴唇,抬手推了她一把自顾自的从温泉池里站了起来,对着白苏苏喝道“滚想谋害本座,连门都没有”
白苏苏眼见他没什么事了,心中悬着的石头也落了下来,毫不在意的自己点了止血的穴位,撕下一缕衣摆将手腕缠上,然后才起身冲着床上的人影道“教主好好休息,阿修罗晚上再来看您。”
回答她的是一个枕头,她下意识的抬手一档,落在她脚边弹了几下,就听帝释天的声音从床幔后传来,傲娇中带着气急败坏“本座不想看到你,你不要再来了”
白苏苏没理会他的抗议,穿着一身湿淋淋的衣裳转身出了寝殿,凌厉的眸子一扫殿前跪着的侍女冷声道“替教主更衣。”
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侍女们心中的惊骇无以复加,暗自窃喜逃过一劫的同时为阿修罗的惨状捏一把汗。
这样冷的天,身上头上都湿了,手腕上缠着布条,手上全是触目惊心的血迹,嘴唇上还破了个口子,教主该不会是发脾气责打阿修罗大人了吧
但看着她挺直的腰杆和波澜不惊的表情,侍女们便不敢妄加揣测了。
虽然并没有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上午发生在教主寝殿的事情很快便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神宫的每个角落,人人都知道阿修罗护法从教主的寝宫衣衫不整的出来,嘴上还带着来历不明的伤口。
白苏苏房沐浴更衣包扎好伤口之后,正在梳妆台前整理头发,房门忽然被人从外头大力的推开了,一个身材高大,长着金色长发,衣服领子开到胸口额上带着纯金打造的蛇形头箍的男人闯了进来,看年龄应该超过三十岁了,嘴角带着自以为很帅的笑容。
七护法摩呼罗迦,来的正是时候。
白苏苏拧了拧眉,放下手中的梳子搁在梳妆台上,冲着男子道“摩呼罗迦,我的寝殿你也敢乱闯活腻了吗”
摩呼罗迦笑了起来,咸猪手攀上了白苏苏的肩膀亲昵的道“我这不是听说你在教主那碰了钉子,特地来看看你嘛你没事吧哎呀,嘴唇都肿了,真是可怜,难不成教主他,咬你了呀”
白苏苏并没回头,而是抽出了腰间的弯刀反手朝着摩呼罗迦的手划去,摩呼罗迦见状忙将手缩了回去,那刀凌空一转挽了个刀花潇洒利落的入鞘,白苏苏冷酷的声音传来“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要是来关心我的,你现在看到了,我没事,你可以走了。若是来要拿十绝丹的解药,呵呵,没有”
摩呼罗迦脸上露出一片窘色,痛心疾首的道“别呀没有十绝丹的解药我就完了,咱们共事这么多年,你难道忍心看着我惨死吗”
白苏苏回过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哼原来你还在乎你这条小命呀那你好端端招惹教主做什么那个江南女子是你带给他的吧你是什么居心我还不知道吗”
摩呼罗迦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嘴上却是哭着脸哭喊了起来“阿修罗大人,冤枉啊我是看教主近日兴致不好,都不叫乾达婆和紧那罗去奏乐唱歌了,正好手底下人进献了这个中原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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