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院子里的男人给绑了,直接提到了乔姨娘面前,质问她是如何管家的,为何外院的男奴会混进内院来。
家里的男人们都还在谈笑喝酒,知道了这事后,脸都绿了。
男人就是这样双标,他们拥有再多的女人都不会嫌多,哪怕放在后院发霉,他们也不愿意分给别的男人一个。
男奴吓的脸色苍白,知道他活不了,但是他的老子娘还攥在乔姨娘手中,也不敢把她供出来,只能一口咬定他跟梅姨娘两情相悦,请求主子恕罪。
陆文雅问他有何证据时,他竟然从怀里拿了一件梅姨娘的肚兜出来,还把他们如何相识,何时有了首尾交代的一清二楚。
苏青致都快要气晕了,前面儿子出生时他就怀疑头上有点绿,他膈应了好几年。
最近好不容易他打算不再追究过去的事,没想到梅姨娘竟然又跟别的男人搞在了一起,他为什么老在这个女人身上跌倒,还总是不长记性
“拖下去拖下去,别让我再看到他。”苏青致厌恶地挥了挥手。
他打算这回连梅姨娘也一并赶出去,绿一次就算了,绿两次还能忍
“世子爷饶命,都是梅姨娘勾引小的,小的其实也不想”男奴忙不迭磕头。
“你含血喷人。”一直留在院子里并没有走的苏安平,闻言顿时气的双眼血红,“我跟姨娘当初住在水榭边,那地方是整个后院最偏僻的地方,再加上姨娘身体不好,她几乎不出门,你如何绕过层层防守到达水榭的”
“而且这些年来我跟姨娘相依为命,都是我每日在照顾她,我为何从未见过你”
男奴双眼里闪过一抹心虚,硬着头皮道“这种事,自然是不会让三少爷看见”
“你”苏安平握紧双拳,气得就要扑过去打人。
“等等,这件事还有蹊跷的地方。”见小厮上来架着男奴要把他拖走,陆文雅沉声道,“事关梅姨娘的清白,还是查清楚为好。”
“还有什么好查的”乔姨娘阴阳怪气地来了一句,“青楼里出来的就是青楼里出来的,哪怕从了良,某些习气也是改不了的。”
“到底是梅姨娘不安分,还是有人故意陷害,现在还未可知呢。”陆文雅沉声道,“首先,男奴为何会进内院,乔姨娘不解释一下吗”
“这我哪知道就算是我管的再严,还能阻挡了某些野鸳鸯不成不论是翻墙还是钻狗洞,他们总能想到办法私会。”
“既然是两情相悦的私会,那为何有人要给梅姨娘下药”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顿时满脸惊愕,乔姨娘脸上的慌乱,也一闪而逝。
“其实事情想查清楚很简单,把梅娘叫来当面对峙便好。”陆文雅对身边的丫鬟招了招手,“你们去把梅姨娘叫来。”
苏姝到的时候,梅姨娘也正好被人搀扶着过来。
看到她来,陆文雅皱了皱眉,沉声道“把小姐少爷们都带下去。”
显然,她并不想女儿听到这些污秽的事。
苏姝眼眸转了转,扯起了苏安平的衣袖“三哥,不会有事的,你跟我走。”
扯着不情不愿地苏安平离开了院子,苏姝却没有离开,两个人躲到了不远处的暖阁,正好能听到院子里的动静。
“说说吧,今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文雅刚问,梅姨娘顿时哭了起来,她说她从来不认识这个男奴,今天喝了盏茶就开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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