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马上就是下堂妇,饭吃不起衣穿不上,连自身安全都不能保障,还谈什么走下去的信心”
阮苓苓听着听着,觉出不对了。
这影射
手指伸到窗边,轻轻掀开帘子,除了一些经常看到的熟面孔,还有一些之外,不应该在书铺附近出现的人。
外界流言她没有关注,但架不住她不傻,会猜啊,心里往深一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她低头看了看今天的穿着,还行,首饰嘛扶了扶发鬓,她叫了南莲“我记得这车里好像放着枚蝶翅钗,一直忘了拿回屋”
南莲很快翻出了一个檀木小盒子,找到那支钗“主子没记错,就在这里。”
阮苓苓微微一笑,拔下头上金钗,换上了这个。
这是裴明榛送给她的礼物,当时她就在马车上,十分喜欢,一直把玩,偏下车时给忘了,现在倒是派上了用场。
整理好衣裙钗环,拿出简易梳妆盒给自己补了个妆,阮苓苓唇角微微扬起,扶着南莲的手下了车。
这一下车,现场登时一静。
不为别的,这位新婚不久的夫人太好看了啊
白的肤,粉的面,眉梢眼角流露着暖暖笑意,像春天的微风秋日的暖阳,要多温柔有多温柔。她穿着漂亮的裙子,挽着妇人发髻,全身从上到下一丝不苟,头上的钗,腰间的玉,无一样不精致,无一样不富贵。
只有被人精心呵护娇养着,才能有这样的神韵
阮苓苓对这样的场面很满意。
世俗的眼光里,女人的底气就是穿戴和笑容,穿的好,戴的华贵,脸色再容光焕发,谁会说你过的不好说就是酸。
“先生好漂亮”
“越来越美了”
“不是夫妻感情好,生活顺心,怎么会这样”
“看见那裙子了么,可是苏杭最新制出来的料子,满京城没几个人能买着”
“对对,还有那蝶翅钗,我亲眼见小裴大人买走了,店里只有一只,多的你想要都没有”
“说起来也是,小裴大人那么忙,我都瞧见过他进首饰铺子好几回,他一个大男人又不用这些东西,买了除了送给媳妇,还能是谁”
“呵,就你们长着嘴呢一天到晚叭叭叭叭,造谣不怕报应么人家夫妻这么好,非得嘴里喷粪埋汰人家,是不是有病”
所有这些话,攻击她的维护她的,阮苓苓都没管,就像没听见似的,和大家微笑打过招呼后,淡定扶着南莲的手进了书铺。
有些话不值得回应,有些事不值得较真,忽略无视才是最大的蔑视,你非要去理论,反而显得心虚,而只有底气不足,做不到得不到的人,才会心虚。
书铺外鸦雀无声,人们一脸讪讪。
感觉脸有点疼呢。
可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没有散,悄眯眯驻扎在四周,想再看一眼。没准阮苓苓之前是装的呢装久了会累,没准在走出来时就暴露真面目了。
结果大家没等到阮苓苓出来,先等到了裴明榛。
人家来接媳妇了。
夫妻两个像是有什么奇怪的默契,裴明榛刚来,刚要踏入书铺,阮苓苓就出来了,二人见面,相视一笑,眼底全是挥不去的甜蜜和柔情。
“夫人可忙完了”
“你怎么来了”
同一时间,不同的话语,暗意却相同,我牵挂夫人,所以来接你;我心疼你太忙,自己就可以,你不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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