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看孩子,但她没有去,而是径直去了老太太面前。
老太太的丫头拦住她“你不是方才那个小厨娘吗,怎么又回来了”
谢南嘉提衣裙跪在地上“奴婢刚走到园子门口,听闻小公子吐奶,又回来了。”
老太太淡淡扫了她一眼,不动声色。
丫头又问“小公子吐奶与你何干”
谢南嘉不慌不忙地答道“奴婢这段时间好几次听闻小公子吐奶的事,想必是经常吐的,小公子太小不能吃药,奴婢会煲一种药膳汤,是给奶娘吃的,奶娘吃了之后,小公子也会跟着好起来。”
老太太听到这里,才认认真真地看向她,也没说信不信,只问她“你有好方子,为何不去跟夫人说”
谢南嘉直言“恐夫人不信。”
老太太似乎被她勾起了好奇心“这却是为何”
谢南嘉道“求老太太准奴婢与你耳语。”
“有话就说,神神叨叨的做什么”老太太身边的嬷嬷斥责道。
老太太抬手制止“且让她说。”
“谢老太太。”谢南嘉起身凑近老太太,和她附耳说了几句话。
老太太脸色变了几变,又叫过嬷嬷,小声交待了几句。
嬷嬷也变了脸色,带着两个丫头匆匆离去。
老太太对谢南嘉道“你且去做汤,做好了快些送过来。”
“是”谢南嘉应声而去。
宴席原本就到了尾声,老太太着人知会东西两府的人,叫他们各自回府,侯府不相干的也都被支使走了。
园子里只剩下定远侯这一家子。
秦婉如不知是不是怕自己的身份被人取笑,今日没有来赴宴,对外说自己是偶感风寒,只叫奶娘带着小公子来了。
听闻小公子又吐奶,她便拖着病体前来,一副亲娘疼儿子的焦灼样,不知道的还真当她是孩子的亲娘。
偏厅里着实忙了一阵子,等小公子不再吐了,秦氏便叫奶娘将孩子严严实实包起来,和秦婉如一起回去。
出来后,没成想被老太太给拦下了。
老太太说“且先等一等吧,我叫人炖了滋补的药膳给奶娘,等喝了再走不迟。”
秦氏不由警觉起来,笑道“母亲有心了,孩子不太舒服,不如让她们先回去,药膳做好了,叫人送到那边去也是一样的。”
老太太脸上不辩喜怒“你就不问问是什么药膳,吃了好还是不好”
秦氏突然有不好的预感,讪讪道“既是母亲叫人做的,哪有不好的道理。”
老太太冷笑“那可未必,老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你如此的掉以轻心,难怪孩子总也养不好。”
秦氏连忙跪下,惶惶道“儿媳愚钝,不知哪里做错了,请母亲明示。”
这时,嬷嬷带着两个丫头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包东西,过去呈给老太太“回老太太,是在奶娘房里找到的药粉。”
秦婉如和奶娘脸色大变,秦婉如好歹还能稳住,奶娘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
她手里还抱着孩子,三姨娘爱表现,忙过去把孩子接过去,搂在怀里心肝宝贝地拍哄。
秦氏一看奶娘这反应,不好的预感更加强烈,抬手给了奶娘一巴掌“贱妇,你在奶孩子,吃的什么药,为何不先问问府里的大夫,也不知会表小姐一声”
不愧是侯夫人,一句话就把自己和侄女摘干净了。
“夫人饶命,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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