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他翻了个白眼,“等你补报黄花菜都凉了,”冲刚从厕所回来的顾书菊看去,“反正这功劳也没落到旁人家去,”
跟厕所蹲了半个小时,什么消息都报完了
“肚子疼,让大家久等了,”
这会也顾不着功劳被抢了,顾元谨有些小心翼翼地问夏沅,“你这么干,跟我哥商量过么”别因这个,两人再生了嫌隙。
“就是他让我这么干的,他嫌那些女人烦,自己懒得出手,就让我来做这个坏人,”夏沅翻白眼,气哼哼地说。
顾元谨肝疼
这可真是亲哥啊
上门女婿都不带这么冷酷无情的
他一脸幽怨,很是不甘地问,“你不是从不撒谎的吗”
“这不是入乡随俗嘛”
顾元谨一脸黑线,“入乡随俗还能这么用”
“那就是近墨者黑,近朱者赤”
顾元谨敢问谁是墨,谁是黑啊
“估计你哥要回来了,晚上咱通宵吧”夏沅突然说道。
“哦,啊啊”
“怎么了金子,这是被鱼刺卡到了”葛成达问。
虽然两人说话时声音压的很低,当葛成达就坐他们边上,耳朵拉直些,还是能听到些的,这会也有心情开好友玩笑了。
顾夏两家没闹掰就好,闹掰了他这刚搭上的线就断了。
吃过饭,顾元谨就想开溜,被夏沅从后面拽住,说好的通宵呢
“祖宗,你就饶了我吧,今晚通宵,等我哥回来非削死我不可”
“不会的,最多会打断你一条腿”
顾元谨:求不吓
“放心,我有药,前脚他打完,后脚我就能给你治好”
顾元谨:谁稀罕啊
“你怕你哥,就不怕我啊,”利诱不行,那就威胁吧
顾元谨:怕
县官不如现管,他嘴皮子功夫不及人家,武力值就更歇菜
半响无奈地问,“你想去哪”
“今晚方涵有哥们在西郊赛车,那个我还没见识过呢”
“您老耳朵可真尖,隔着一个电话都能听见,”顾元谨苦笑道。
夏沅今个是老大,她发话要去,谁敢反对啊,葛成达出面让后来的人先回了,今晚不太平,人还是越少越好,也方便应对突发事件。
他们今天开的是七人座的商务车,正好能坐下,一上车,顾元谨就跟夏沅汇报道,“我带二伯母她们回来时,看到徐媛也在大厅,一个人呆着,不许任何人靠近,服务员也不行,应该是等徐家人来接,”悄声说,“感觉外面好几波人都在守着,”
“徐家来也没用,护不住她”徐家上面还有古武嫡系,徐媛这些年的行事并不算低调,今个被她点破里面的玄机,甭管是不是真的,她以后都没自由可言。
不过是别人禁锢和自家人禁锢的区别罢了。
顾元谨好奇问道,“她身上真有探宝功能的法宝残片”谁不知道徐家小姐是出了名的捡漏小能手。
“不是残片,是复制品,你们别羡慕,并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世上哪有无缘无故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这法宝的寻宝功能是次要的,它主要功能是汲取人的气运,是原来主人特意复制出来专门找气运者投放,借着它来汲取被寄生人的气运的,”
“汲取气运”感觉好玄幻
“人身上都有气运,气运高的人做什么事都是顺顺利利,事半功倍,就像你哥,什么都没做,就白得了我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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