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的官员却是大气不敢喘一下,生恐首辅大人发了怒,要为妻子撑腰。
就首辅大人对妻子的脾性,官员们摸得一清二楚,无论何时何地,首辅大人总不愿他妻子吃亏受气,这会儿面色再好,心里定然动了气。
柳蕴亲自摘了两串,一手捏一串地朝冬葵走来,他不过来还好,他一过来,哪怕面色如常,也带着满身的威压。
几位夫人捱不住了,心道索性柳冬葵也要跳,大家一起跳,有何丢人的眼珠子一转,又扯了其余女眷,“快过来一起跳着玩”
其他女眷“”
苍天可鉴,日月可照,我们何其无辜啊
但几位夫人致力于拉她们下水,这些女眷整日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还真拒绝不了,于是没过一会儿,女眷们几乎都聚在了街中央,就等着冬葵加入了。
冬葵满意地掠了一眼,“若有礼部配乐就好了。”
柳蕴侧首,“礼部何在”
礼部总有出人意料之举,几个乐师正扮作卖艺的在墙角蹲着呢,一听召令匆匆拎着破锣烂鼓奔了过来,众官员哎呀一声捂了眼,“礼部是真豁得出去啊”孰不知破锣烂鼓作用可大了,敲打起来分外热闹喜庆
配乐一起,冬葵就道“姐姐们开始吧。”
众女眷“”
别,你怎还不站过来
冬葵不好意思地一笑,“瞧我,病好了,记性倒差了,齐先生才嘱咐我不要乱跑乱动,我就给忘了,姐姐们也知道不久前我就因绊了一脚受了许多苦,这下我可老实了,哪敢再跳姐姐们跳吧,不用可怜我。”
众女眷“”
我恨
被迫起舞
冬葵笑着退至柳蕴身旁,唇边多了一串糖葫芦,她咬下一颗,甜得很,低头见决明正吃得很,含含糊糊地说,“我们就不耽误姐姐们跳舞了,去汾水河那边转转吧。”
一家三口一离开,正在起舞的众女眷赶紧停了下来,拿帕子遮起脸头也不回地往家里逃,她们可算明白了,柳冬葵用心太险恶了
日后还有人敢笑她跳过舞么不敢倘若有人再提,柳冬葵定然无辜地说,“姐姐们都跳过,你笑的是哪位姐姐”
齐先生“”
我可算明白决明这不受一点气的性子像谁了
顾颐摸着宋婉儿的脑袋。
宋婉儿“我有一个梦想,总有一天我会成为夫人那样”
“夫人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每天都会乖乖地回家来,你先做到这点。”宋平水从两人背后黑着脸出现,一边挥手让众人散了,一边瞪了顾颐一眼,拉起宋婉儿到自己跟前,“来,婉儿,和你顾叔叔说,好走不送。”
宋婉儿小脸爆红地低低道,“顾叔叔。”才喊一声,在顾颐揶揄的目光下再也说不下去了,扯着他爹的袖子,“爹爹,我们赶紧回去吧。”宋平水觉着自己棒打鸳鸯成功了,得意洋洋地走了。
顾颐摇头笑了一声,原地站了会儿,觉着追上去只会适得其反,遥遥地瞥了一眼,回身去往汾水湖边。
汾水湖有一长街,临岸而建,因着有亭有桥,景致更好,又逢年关,热闹非凡,决明长在西北,还未见过这等繁华的景象,自然兴奋不已,一手牵着冬葵,一边牵着柳蕴,欢快地穿梭在人群里,顾颐追来跟在身边,以防出现什么意外。
柳蕴给他买了一堆吃食,也没让随从和顾颐拿着,自己抱着,决明蹭着他的腿撒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