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葵还有几步就到,柳蕴声音含着微怒,“公主不可犹豫。”
长公主顾不得擦泪,一手撑着伞,另一手要触摸柳蕴的衣袖,柳蕴正要躲时,两人之间突然出现一只细白的小手,啪得一声拍开了公主的手。
冬葵笑着对长公主说,“宋家姑娘似乎淋湿了,不若回家换衣吧,至于我夫君衣袖的水珠,就让我来擦吧。”
她篡改了记忆还这么开心
悄然追来看反应的宋平水等人内心哀吼,为何我们半点错都不能出,偏偏她自己还能篡改
柳蕴含笑看向冬葵,纵容她在衣袖上摸来摸去,本来挺干净的袖子成了的了,长公主见柳蕴眼里再没有自己,暗暗瞪了冬葵一眼,羞愤地疾步进了宅子。
暗卫们还在尽职尽责地下着雨,柳蕴接过冬葵的伞,拥起她步入雨中,杜三娘远远望见他们回来,偷偷溜回了自己家。
雨一直下到两人进屋,柳蕴关上房门,屋外顾颐朝半空中的暗卫招手收工了
暗卫们抱着盆依依不舍,聚在一起后问顾颐,“以后还能来下雨的吧”
多么有趣
还能练功,还能看戏,据说做戏的还有工钱拿
顾颐“求小夫人保佑吧”
暗卫们真诚地在心里求了求,施展轻功,很快消失在了院子中,顾颐叼着根草问宋平水,“这场演完了,下一场演什么”
“问崔时桥,他本子写好了”
“状元做事就是快”
崔时桥拿来本子一瞧,两人沉了脸色,“小夫人还受过这等冤屈啊,怪苦的。”
宋平水抹了把脸,“她受的苦可多了去了。”
顾颐微一沉思,“也是,光我知晓的那孩子的事”
“好好的日子提这做甚”宋平水用手捂住他的嘴,“若是被大人知晓了,你可没好日子过了”
顾颐甩开他的手。
崔时桥觉着自己听到了不该听的,他自觉地保持沉默,半响,他憋不住了,“还得找温尚书商议一下。”
因着当时围观的群众蛮多的,宋家姑娘是长公主扮的,围观的群众得慎重地选,不然传出去对公主名声不好。”
顾颐心情烦躁,命人请来温在卿,温在卿近日在朝中听到了些有关长公主的流言,今日一听长公主果真住在这里,不免搁心里叹气,大人再好,已经有了家室,且对小夫人这般宠着,这辈子都不会和离的,长公主还贴上来,岂不是自寻难堪
现今,给小夫人做戏要紧,自然是能顾及她的颜面就顾及,顾及不了,他们这做臣子的也无法了,温在卿如此想着,道“朝中臣子还知点分寸,就还请他们来吧。”
崔时桥窘迫“忘了和您说,这次围观的全是女眷。”
温在卿一愣,“那就请朝中臣子的女眷来。”
女眷嘴杂,传消息传得飞快,长公主兴许要遭殃了,温在卿思来想去,竟不知找哪一个进言此事了。
若幼帝再大些,他也可进言,让幼帝劝一下长公主,可幼帝还是个少年,同他说这些,到底不好。他也不能去禀告太后,他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同太后讲长公主的心思,知不知羞他还想要点老脸,索性摇着头回家了。
他并不知,幼帝在崔时桥过来授课时,已同崔时桥要过本子看了一遍,特意召了长公主回来,“皇姐,收了你的心思吧,中午你也看见了,柳蕴眼里没你。”
将下次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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