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早就不在啦,这里流动性很大的。”
她也觉得找到顾娇的可能性并不是很大。
南山镇虽然是个小地方,但不可能这么些年一个来港的人都没有。顾老头说不定也叫别人帮忙打听过,只是这期间始终没有音讯。
她这个人其实挺钻牛角尖的。
有点不甘心地问“这附近住的人会知道吗”
答案肯定很渺茫,但她这位同学在京城经常受她和薛成俊照顾,帮起忙来并不含糊。他没说什么,提议挨家挨户再多问问。
这期间沈倪其实都有点怀疑自己这么做是不是白费功夫。
一层楼过去二十多户,紧凑地挤在一起。
她在敲门间隙就给江以明发消息
没找到
还是没有
没消息11111
到后来,沈倪有些气馁江医生,你说得对,找到一个二十多年前住这的人几率确实太小了。大概比我追到你的几率还小
过了一会儿,江以明回放弃了
泥石流妹妹那必不可能我很认真的,肯定要追到你的
jy说的不是同一件事
泥石流妹妹对我来说就是同一件。我要连这么多年前的人都能找到,说不定追到你就不是白日做梦了
四个小时后,江以明换好衣服下班。
手机嗡的震了下,他拿起看了一眼。
泥石流妹妹江医生
“怎么了”三个字才打了个怎,手机在掌心又震了一下。
泥石流妹妹我好像要追到你了
沈倪远在香港,腿都快跑断了。
终于打听到一点儿消息。
花了两千多港币,终于让常年在这块地方收废品的老头想到一点头绪。
老头说很早之前,这里确实住着一户大陆过来的小夫妻。
女的大肚子,男的长时间不在家。
这么普通的一对夫妻原本不会给人留下印象。但老头说,男的好像偷了老板的金表,有一次看到他被好些马仔追了几条街。最后按在楼道里打了个半死,从此腿落下残疾。再后来就长期在家了。
女人生完孩子之后,跟着他捡了一段时间废品。
他让出一半地盘给她,她交保护费。
没出两年,男人又做了什么小偷小摸的事,被人打断一条手臂。
故事的最后,女人自己带着孩子搬走了。
沈倪拿到新的地址,范围很模糊。
她顺着线索找过去,又辗转四五条消息后,终于在敲开一道门后,说出顾娇两个字,对方有了反应。
老旧的铁纱门里,是个年轻男人。
他皱着眉看了门外许久,“雷嗨宾狗”
沈倪用普通话解释了一遍自己来找顾娇的原因,又暗暗戳了下同学。
同学刚打算用粤语再说一次,男人皱着眉,换成普通话“听得懂。”
他隔着门,说“她不在了。”
“不在的意思是”沈倪心里滑过不好的预感。
“前些年就已经送她回大陆了。”
沈倪倏地松了口气“那她现在在哪能给我地址吗”
男人想了想,转身离开。
再回来时手里拿了张纸条。
沈倪接过,刚落下的视线忽然停住。
伴随着男人后一句话“你方便的话,顺便帮我送束花。这两年都没去看她。”
纸条上写得明明白白,南山镇前大路11号青山墓园。
一时之间没人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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