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再说,我待会儿要见见这姑娘,让显易也见见,光咱们瞧上有什么用,得他们看对了眼”
王氏不吱声了,在一旁剥起了葡萄。
这几句话说得隐秘,站在身边的都是国公府的婢子,也没别人听了去。然而那头的李氏却是一直盯着这边,见她们妯娌两个对着场上的锦秋指指点点,立时便明白了七八分,心里那是一个急,却又做不了什么,只能望着场上的锦秋,在心里暗骂她挡了自己女儿的道。
场上的锦秋按了按右眼,觉着眼皮子又突突起来了。
“锦秋姑娘,承让了,”周劭大步走过去,朝锦秋拱手。
锦秋向他蹲身,回道“王爷投壶技艺了得,锦秋自愧不如。”这话她说得真心实意,其实方才他背投时,锦秋也觉全身血液都跟着沸腾了,对他的投壶技艺确实心悦诚服。
“王爷胜”传来江的一声喊。
周劭背手站着,目视前方,面上仍无波无澜。
“撤马”
投壶箭矢等物都被撤了下去。
“罚酒”
酒爵酒壶被端上了凉亭。
罚酒对呀,她怎么忘了这茬了投壶胜者将赐酒给败者,败者需跪下接酒,可是,她是万万喝不得酒的呀
锦秋打小有个毛病,滴酒不能沾,十岁时不过偷喝了小一口,就浑身起红疹子,头昏想吐,在床上躺了整整三日才好,那以后便再没沾过一滴酒了。可现下是王爷赐酒,她怎敢不喝
锦秋随周劭往亭子里去,亲眼看着那婢子将陈年花雕倒在酒爵里头,她不由得望了望周劭,心想现下若是求他,也不知他会不会体谅自己,就不罚了。她又越过周劭看向了宋运,却见他正笑呵呵地应付着身边人的奉承。锦秋双眼渐渐黯淡下去。
想必他是忘了,还是十岁时候的事儿,他是该忘了,那一回她卧床三日他甚至都没来瞧自己,所以怎会记得呢
锦秋忽而觉着喝个酒也没什么了,又不是穿肠毒药,不就是起一身红疹子么谁在意呢谁记得呢
周围好多双眼睛盯着,周劭端起酒爵,递给她道“不必跪着了。”
他大拇指上戴着个翡翠扳指,被这蟹青色的透着厚重的酒爵衬得光辉流转,很灵动的样子。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