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龟裂。
姜姒突然张开双眼,发现自己周围的一切都已经冰凝,她知道,她实验成功了,她可以冰冻城池。
她本还存了最后一线希望,希望叫醒自己的是将夜的大婚,然而如那老匠所言,大婚没有到来。
叫醒她的是沧溟之战。
她一直觉得是命运抓她入笼,让她成为了一只无法摆脱命运的笼中雀。
她再怎么做困兽之斗,好像都无法改变这个命运。
但老匠却说,是她造就了命
运,造就了历史。
她缓缓站起,在冰中走动,她走到那冰凝的后院,走进冻在冰中的金丝笼。
他们诊所也接诊鹦鹉,有的主人白天将鹦鹉自由放养,晚上却会把它们放进笼子里,不是想困住它们怕它们飞走,而是怕夜盲的它们被野猫或者老鼠抓住吃掉。
世人眼中的牢笼,或许在某些时候却是一种掩护和保护。
她缓缓站起来,闭上眼睛,迅速吸收着周围所有凝成冰的水灵气。
宫殿外,他们终于看见这已经冰冻千日的宫殿的玄冰开始融化,它们并不是化成水,而是融成了灵气,迅速地被什么吸收着。
整座宫殿以惊人的速度,从白褪成了黑。
陆臣风和释空铉看着这一切,目光中带着几分震惊。
被困于城墙下的将夜看到这一幕,知道姜姒苏醒,他想要冲出重围,他旁边青炎不断碰着火焰,想要帮助主人突围。
白发苍苍的老妖王愤怒地道“你这不争气的小杂种,这个时候都还想着那个女表子”
圣尊掐诀一张带电的法网从天而降,困住青炎,妖王立刻使出了他的惊云锁链,锁住被捕的青炎,一阵阵电流,电得它发出震天悲鸣。
将夜跳在青炎身上,左手提挥剑,试图割破那张巨大的法网,雷电过身,他却咬牙强忍。
一旁的仙尊陆沧海看着哪怕断掉一臂,也可以以一敌三悍勇无比的将夜,心中不禁汗颜,若放任其成长,可想而知以后将会何其可怖
他做的选择,没有错。
将夜该死。
白气匀速地飞入姜姒的体内,此刻她像是一个披着风雪的女神,一步一步从一半黑一半白的大殿中走出。
她浅浅看着门口的陆臣风和释空铉。
陆臣风抿着唇不知如何开口,释空铉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已经湿润,“姐姐”然后他看见了她额心的那朵红色花钿。
“这是”
姜姒不悲不喜地道“将夜的心头血。”
听到这里陆臣风瞳孔颤了一下,将夜以这样明显的方式在她身上打下烙印,彰显他的所有权
他紧紧握住剑刃,那双向来清冷的瞳孔,鲜有地冒出了火焰。
姜姒却不甚在意陆臣风此刻的感受,她看了一眼周围的尸山血海,垂下眼,走到释空铉面前。
她仰望着他,“长好高啊。”
上次离开时她才十三岁,才到自己的肩膀,现在再见面,却是高了自己一个头。
她抬手摸了摸释空铉的光头,笑道“还是没有头发的样子适合你。”
所以有头发的他,她一直没有认出来。
释空铉那双漂亮的眼睛此刻更是带着泪光,“姐姐,我学本事了,我能保护你了,我来带你走,好不好”
说到这里,他旁边提着剑的白衣青年冷冷瞥了他一眼,对姜姒道“跟我回家。”他知道自己语气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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