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沈意棠在私底下具有长期的合作关系,而关邢州也慢慢地跟沈意棠也熟悉了起来。作为相识多年的“好友”,关邢州从没见过沈意棠对一个人这么上心的样子,自然好奇地细细观察起了江左来。
关邢州的长相透着股薄凉气,偏偏一双桃花眼潋滟又多情,看人时眼尾又略微上勾,似乎是落了溶溶情意。在沈意棠逐渐冻成寒霜的眼神中,关邢州收回了落在江左身上打量的眼神。
“喏,这个,作为赔礼,我带来的人刚刚不太懂事,打扰你们用餐了。”关邢州笑着把手里的那碟蛋糕放在了沈意棠的手边,却面对着江左说,“这是我自己带上船的厨师做的,所以这里找不到。”
被富贵人家的派头甩了一脸从而忽略了来人对自己称呼的江左我果然是个穷人。
关邢州看穿了江左在想什么,笑着开口解释了一句“我口味比较叼,吃不惯别人做的。”
看见关邢州放下了自己心念了很久的那块草莓蛋糕,江左顿时眉开眼笑,他一屁股又坐回了位置,眼睛紧紧盯着那块散发着馥郁奶油香气的蛋糕,嘴上虚伪地客套道“那怎么好意思”
关邢州见江左眼冒绿光地盯着蛋糕的样子,不由想起前不久听到爷爷才提到的跟沈意棠作的一笔交易,关邢州看着江左,心里渐渐明白了些什么,他脸上笑意越深“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贤茶苑这家店的点心,这几天厨房在研制新的菜式和茶点沈二哥你哪天有空不如带嫂子过来试吃一下”
做梦都想在贤茶苑吃上一顿的江左吞了吞口水,刚想开口再确认一下是不是那家就连有钱都不一定吃得到的贤茶苑,江左突然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了“嗯嫂子你给我过来看我不捏爆你的猪嘴”
“不是嫂子”关邢州露出惊讶又失望的神色,“那好吧试吃的事就算了”
没想到只是一瞬间全世界都失去了色彩的江左晃了一下,他眨巴了一下眼睛,干巴巴地说“那个,叫嫂子也不是不行”
被生活摁下了狗头的江左心如止水不就是个称呼罢了让苍天知道我认输
关邢州说话时音量不加掩饰,两人的对话被周边的人听去,对于这个称呼,沈意棠也没有露出有异议的样子,这意味着江左作为将来沈家当家“主母”的身份已经得到了沈家二少的默认和首肯。
周围一阵诧异的窃窃私语,原本大胆地打量着江左的人也默不作声地收回了视线。
知道几天后自己跟沈氏合作的案子估计没什么大问题了,关邢州笑意渐深,很识相地跟沈意棠告辞了“那我就不打扰你跟嫂子了,你们慢用。”说完潇洒地挥挥手走了。
而一脸期待等着关邢州给自己报仇的谢子苋也听见了几人的对话,他脸上血色消失殆尽,这才明白关邢州根本早就认识沈意棠,却还放自己去丢人,谢子苋忍着心中的屈辱,不等关邢州回来就起身快步离开了餐厅。
人终于走了,江左低头热切地看着桌上那块色香诱人的蛋糕,就见沈意棠用一旁的小银叉从容不迫地叉了一小块丝绒的草莓蛋糕,他垂着黑长的眼睫,在薄薄的眼底下落了一抹绀青色的阴影,带着淡淡海棠色泽的薄唇微微张开,将那小块瑰色的蛋糕块慢慢含进了嘴里,他的下唇瓣微微沾了一小点微粉的奶油。
江左的心脏紧贴着胸膛怦怦跳动着,他把注意力转回到蛋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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