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寒的冰窟里渗出来的“你不会想知道我的手段的”
他能够给他耐心,却不代表这耐心是没有限度的。
江左寒毛一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超级小声地逞强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想”
然而确实不太想的江左在心里仔细品了一下男人的话这个狗男人的意思该不会是,三天过后就算不肯也脆皮鸭到我肯为止吧
那这三天岂不就是起了个安慰作用,让他有个可以做选择的错觉而已
区别只在于早死还是晚死而已,江左闷闷地撅起嘴,只好安慰自己这样聊胜于无,他眼珠子一转,突然灵机一动嗯那岂不是说明这三天里无论我怎么使劲撩拨,这狗男人也不会脆皮鸭我
一个报复的想法逐渐在心里成型,江左贱兮兮地笑了狗男人,接下来这三天你就会为你之前玩弄我的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窝在沈意棠怀里的江左差点嚣张地笑出声来,努力控制表情的江左双手手指插进了沈意棠墨发里,把他的头朝自己的方向按下,接着一口软濡濡地咬在了他喉结上,还伸出舌头试探着舔了舔。
沈意棠半眯起眼睛,不等江左在他身上四处放肆,就动手很是利落地扒了江左身上那件碍事的运动服。
见沈意棠一点一点往自己凑近,没有意料到这一出的江左不免心跳的有点慌,手心里不由冒出了一点薄汗,他慌张地用手捂在身前“嗯你不是说了给我三天的时间吗”
沈意棠笑了笑,朝他逼近“刚刚胆子还很大的,怎么怂了”
江左过了一个他这辈子都不愿再提起的夜晚。
保住了皮鸭却化身为草莓种植园的江左面无表情地侧躺在床上,他背对着沈意棠,一手伸出了床外,无神的双眼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水,江左皮不动了,这辈子都不皮了再皮我杀我自己
而罪魁祸首的草莓播种大户则从江左身后一脸餍足地揽住了他。
江左吸了吸鼻涕,哀哀怨怨地缩了缩腿儿,把自己蜷了起来,不情不愿地闭上眼睛睡了。
半夜,睡到一半突然觉得冷的江左不由打了个哆嗦,他浑浑沌沌地睁开了眼睛,嗓子里发出了一声朦朦胧胧的咕噜声,把伸在被子外的手缩回了暖和的被窝里,江左转了个身子,把被子卷到自己的身下,抖了抖小屁股刚要闭眼继续睡,迷迷糊糊就见床边站了一个黑影,似乎在黑暗中端详着他的睡颜。
江左吓得心脏差点停止“我擦大晚上这么吓人好过分”
而对方只静静地站在那里没说话。
被盯的发怵的江左心底一颤,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抬眸仔细看去,就见薄薄的玻璃窗外挂着一轮血色的月亮,而惨惨的月光下,那双定定看着他的眸子泛着澹澹的银辉,那人面容疏淡,细长的眼角微微上勾着,那笼在带血的月色之中模糊的面孔上涌着股妖冶的诡遹,他手上握着一节小指粗的鞭子,长长地拖到了地上,血水从鞭子上头渗人地滴涌出来,在黑夜里浓稠的血色没一会儿就在地上积了一小洼。
见江左视线投来,他唇角微挑,勾出了一个残忍的弧度,轻轻吐出一句
“喵喵。”
入耳的嗓音温润,声线撩人,江左的瞳孔缩成了一根针细,不由裹紧了小被子,声音调子突然变高起来“狗狗狗狗狗狗狗狗圣僧”
江左抖了抖,正想抓起被子把自己缩起来,却发现自己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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