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巾唤了几个平日里混的熟的弟兄,把自己的计划跟他们说了一说,几人一拍即合,之后便紧锣密鼓的筹备起来了,他们使了不少手段才跟傅家的那个小儿子通了气,把傅家的大儿子和他生母一起绑来了。
如果他们几人能把郭爷救回来,那可就算是抢占了头功,李巾搓搓手指头,现在唯一的难题是,傅家那边似乎并不在意这个儿子的死活,到现在还不见有什么动作。
他甚至都怀疑那傅家的小儿子是不是知道自家老爹并不会救他们绑来的这个小子,才这么痛快地把他的行踪透露给自己,还热心地给他们制定了周全的计划,那他们几个人岂不是成了借刀杀人里被使的那把刀了
见傅时玉又把眼睛闭上了,对于他的提议一副不加理会的模样,站在花衬衫旁边那个憨头憨脑的光头大汉气势汹汹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大着舌头粗声粗气道,“要俺看就,就剁他一,一根手,手手指给他老子寄,寄过去,要他老子还,还不放人俺俺们就把他儿子撕撕票了”
“你把刀收起来”李巾被惹得心烦意乱,不由朝着老三吼了一句,他平息了一下怒火,摆摆手让他赶紧把刀收回去,接着摸着下巴的胡子缓和了语气道,“你昨晚才弄死了那个婆娘,你看这小子现在这个样子,哪里经得住你切他一根指头啊。”
他们现在手头的人质已经是他们最后的筹码了。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就在这里干等不成”花衬衫也有点心急了,“巾哥啊这事不能拖了,要是傅家那老家伙报警了或者发现了这个仓库的位置”
“诶”李巾一脸凶恶不满地打断了,他把嘴角叼着的那根烟吐到地上,用鞋跟用力碾了碾,“说什么晦气话呢这个仓库的位置哪有这么容易发现再说是那个老家伙先绑了我们郭爷的,他理亏在先”
他越说越没有底气,只好加大嗓门道“那老家伙这辈子做了那么多亏心事,哪里敢报他娘的警。”
“照,照俺看别,别整这些虚的那老家伙连自自个婆娘死,死了,眼睛都不带眨,眨一下俺们把,把他,儿子全,全都,杀,杀了”
昨天他们为了让那老家伙知道他们不是在玩虚的,把那婆娘喉咙割了,放了一地的血,还特地拍了下来给他传了过去,可是到现在了也不见那老家伙有任何动作,甚至连电话都没的一个。
“我看他不会连亲生骨肉的死活都不管了”穿花衬衫的壮汉有点忧心了。
“俺看俺,俺们干这、这一票是白、白、白费时间还不如全杀、杀了痛快”被唤作老三的光头壮汉气的脖子梗都红了,额上的青筋突突跳着,本来就结巴的毛病更加严重了。
“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像个什么样子”李巾气结,破口骂了一句,“杀了他郭爷就能回来了吗”
被斥责了一顿的老三吹鼻子瞪着眼睛,团着结实胸肌的胸膛因气愤不断上下起伏着,隔了一会儿,还不解气地用力踹了一脚旁边叠在一起的几个箱子。
叠的高高的几个箱子被他那么一踢便不由滑出了些距离,叠在最上头的一个小箱子没止住滑了出去,哐哐哐地倒了下来,没封住的箱口大开,里头没裹紧的气泡膜飞了一地,掉出来的平底锅噼里啪啦砸在地上,像是平地接连不断炸开的几个旱雷,声音巨大,震的人耳朵和脑袋都疼了。
正躲在箱子后试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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