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江左还是爬了起来,拱着鼻子想闻闻自己的身子。
身子柔韧度不够,江左伸长了鼻子还是够不到身子侧,不死心的江左侧着脑袋使劲往身侧拱,到最后就演变成了一只满鼻子糊满了咖喱酱的小猪猪在原地转着圈圈追尾巴。
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点蠢,放弃了的江左趴了下来,心安理得地安慰自己你瞎说,老子明明是咖喱味的香居居。
“傅先生外头的人都爱嚼舌根,如果知道傅先生这么多年来从来没看中过一个人,今天却选了一只猪,传出去恐怕不太好听”
傅时玉轻靠在沙发上,嘴角勾着,似笑非笑,似乎有些感兴趣,“哦什么不好听”
他衣冠楚楚,金丝眼镜柔和了轮廓分明的脸部线条,显得风貌俊雅,温文尔雅,气度不凡,空气中还飘散着袅袅淡淡的烟草味。
男人压低了声音说话时声线又酥又磁,从耳根子底部开始泛起一片软意,江左一身猪皮疙瘩都要掉了哇靠,兄弟你低音炮啊,真巧,我佩奇音。
362“”佩奇音是什么音
总之,请宿主戏不要太多。
李关邢跟在自家舅舅身后这么多年了,一见傅时玉露出这副表情,就知道绝对是有人要不好过了。
李关邢扶了扶额角,给那个多嘴的青青打了个眼神,示意他赶紧闭嘴。
见权势滔天俊美非常的傅爷竟然将视线放在了自己身上,青青不由有些洋洋自得忘乎所以,他无视了李关邢递来的眼神,越是来胆,继续往下说“是啊”
“恐怕到时候外头可能会传说傅先生有什么奇怪的癖好”
这个没有脑子的人还不住嘴,难道是要连累其他的几个人吗李关邢咬紧牙关猛地跳起来冲了上去,抓着青青的头发往他脸上狠狠挥了几巴掌。
他下手力度不加控制,落掌“啪”的一声很大,在包间内还回荡着回响,那突如其来的巴掌声把江左都振了一下。
傅时玉拎起呆愣在桌上的小猪猪,放在了自己的膝头上,用指尖勾了勾他软绵绵耷拉着的猪猪耳朵。
李关邢粗着声音道“谁准你在这里胡说八道的还不快滚”
脸上一阵火辣辣地疼,被打的那张脸高高肿起,青青咬着下唇,眼眶红了一圈,一股气推开李关邢,夺门而出。
啧,竟然还不领情,李关邢啐了一口,你该谢谢你爷爷我救了你一命。
门大开着,外头走廊明亮的光线照进来,两个保镖高大的身影像巨石矗立在门口。
傅时玉的声音不徐不疾地从暗处传了出来
“把他的嘴缝了。”
他面上云淡风轻,还是一派儒雅贵气的样子,似乎说的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包间里听到的人却吓得不敢动弹,差点腿软在地。
一个保镖不吭声跟在了刚刚从包间里冲了出来的那人身后。
落在脑袋上的指尖骤然间化作了一条阴冷怖人的毒蛇,在耳边“滋滋”吐着湿冷的蛇信子,江左不敢动了,还有点想哭啊为什么每次目标都是这个死德性
362这次是你自己选的,可不能怪我们。
李关邢毕恭毕敬地给傅时玉端了杯茶,“舅啊,那人不识趣,其他这些人,我敢打包票绝对不会在外面乱说,您看”
傅时玉端着茶杯凑在唇边吹了吹,俯首轻呷了口茶,袅袅水汽飘起,将他温和的面容蒸的有些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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