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定在桌案前,青丝垂肩。修长的五指往左挪去,指尖搭落在了旁边放着的一个用红布罩住的檀木雕花托盘上。
他动作缓慢,用指尖挑开了檀木雕花托盘上头披着的那块红布,露出的托盘里头摆着一件叠好的嫁衣,锦缎霞帔,华光溢彩。
顾谨怀展开了那叠好在案上的绛红色衣裳,款式繁复的嫁衣尾裙长摆拖曳,金线滚边的品红裙摆盈盈散开,及地的长裙上用串了璎珞珠玉的金线纹出了两只开屏的孔雀,一枝寒梅从裙尾边缘处一直蔓延到了后腰上。
虽然没结过婚但是很肯定这就是古代女子穿的嫁衣,江左狗男人你这是在欺负我读书少吗
觉得自己被欺骗了的江左在愤怒过后有点慌了“你拿女装出来做什么不是穿刚刚那件么”
见顾谨怀拿着那件衣服一步一步朝着自己走来,江左往后退了几步,“我告诉你,就算被打死老子也不会穿女装的你别再过来信、信不信老子反手就是一巴”
顾谨怀已经走到了江左身前,他用指腹轻揉在他的脖颈侧上,打断了江左的话“或者你更情愿回到本王的寝居里,用银链子锁着”
虽然不会被打死但是觉得回到小黑屋更恐怖的江左把刚才没说完的话硬生生转了个反向“反手就是一巴巴吧唧吧唧”
362转弯生硬,只能给你给个两分。
男主的意思很明显了,要么穿上嫁衣要么进小黑屋,但是如果一定要选的话,江左觉得自己还能垂死挣扎一下。
江左试图启动自己的七寸不烂之舌“我真的觉得刚刚那套男装的挺好的比较显腿长,穿着一定超好看”
顾谨怀挑眉道“既然方才已经表明了不愿穿那件,本王怎么好再勉强你”
江左流下了花瓣泪水你他喵现在不就是在勉强我吗
晚风穿堂而过,厅内四周挂着锦色红绸,品红色的纱幔被风吹起,晃晃的烛光忽明忽暗,整个堂内浸润在红艳喜庆的辉煌奢华之中,看的出布置的人在此下了一番心思。
顾谨怀伸手将不情不愿站着的江左的外衣褪去,又动手去解他的里衣。
江左躲了躲,下意识把顾谨怀的手一把拍开,警惕道“干什么”
“别怕”顾谨怀拉着江左,将他拉进了怀里,“本王事前便已经吩咐过,今夜不会有人过来。”
江左稍微放下了心,等顾谨怀将他的里衣也剥了个精光,光溜溜站着的江左才反应过来。
不对,老子不是在怕这个,主要是套个嫁衣为什么要脱里衣
江左被弄的有些迷糊,转眼就见顾谨怀从那檀木雕花托盘之中捻起了一件绛红色的肚兜,那肚兜针脚细密,上头用金线绣着鸳鸯祥云,旁边几条细长的红绳垂下。
江左这t又是什么骚操作
知道江左要跑,顾谨怀及时箍住他的腰身,将他压倒在桌案上,不管江左的奋力挣扎,将肚兜给他系了上去,在后脖以及腰背后都打上了一个好看的红结。
江左踢蹬着双腿“放开我你这个该死的大屌男人”
挣扎到一半的江左突然停下了动作,在磨蹭间紧贴着肚兜的身前感受到了那绸质极好的触感,感觉身前像落了块云团,江左有些爱不释手地摸着那片肚兜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纵享丝滑e我江神探仁杰左觉得海星诶
362“”说好的坚持就是胜利呢
见江左没有挣扎了,顾谨怀才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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