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呀,你们不也是四郎吗”
谢智骁忽道“要不让魏兄去娶”
“那不是害了人家吗”
谢智骁说“那你想我去,便不会想害了我吗”
花弄影说“我是说害了人家姑娘。”
“竟是我误会了,原来我想你还是挺欣赏魏兄的。”
花弄影听他试探,知道只怕这小子一直保持怀疑,不禁盘算自己和魏无忌该怎么溜。现在还有个司马珏以为她是妹妹,他只怕也不会让她随便就走了。
她不会武功,在人家地盘上,他们一个个又都是高手,实在不好应付。
“他是我朋友,我是有那么一点欣赏,不行吗”
“是姜余的朋友,还是你的朋友”
花弄影道“我为什么要回答你你凭什么总是对我话里有话”
谢智骁忽牵住她的手,俊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说“对不起我不会让你回到那人的身边去,可我也不想你在别人身边”
花弄影看看地方,挣开他的手,说“我怎么样是我的事,跟你没有关系。”
花弄影转身回她的客房,谢智骁心中涩然,只好跟在她后面。
却说魏无忌、司马容、雷钊三人追着那易容隐藏身形的人而去,魏无忌慢了一拍才追过去,出了司马家,还远远看到司马容的身影一晃进了北边的森子。
他忙追去,过了两刻钟,听到了打斗声,神照功运转起来,生机内力源源不绝。
到了一片杏子林里,但见司马容和雷钊就在围攻一个身穿普通江湖汉子衣服的男子。
那人面脸络腮胡子,舞动一把锋利而古朴的长剑,大开大阖。司马容和雷钊也有意抓活动,都未尽全力,但在此也让他有可趁之机在两大高手前不落下风。
红影一闪飞入,魏无忌掌影翩翩笼罩那人周身,要对付魏无忌,肯定就没有可能逃得了司马容和雷钊的攻势。
那人心下骇然,在惊险万分时身子如狐般狡捷一扭,从人意想不到的角度溜出战局包围。他又施展轻功,往后纵跃,立定于一棵树下。
“武英侯果然名不虚传”那人声音沙哑。
魏无忌说“你是何人,这中原藏宝图的事也是你策划的,你意欲何为”
那人冷冷哼了一声,说“你这么说,有证据吗”
司马容怒道“你当众在司马家杀人灭口,还不是证据吗”
雷钊忽道“阁下的刀法和腿法倒让我觉得有些奇怪,虽然你极力掩饰,但是面对生死危机关头,就没有这么多讲究了。这说是扶桑忍术又不全是,说是中土武功也不尽然。倒是有点像融合了几家武功的高丽武功,我在长白山论剑时倒是和高丽第一高手李卓皓的大弟子交过手。”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说“雷少庄主见识果然远博,我确实学过一点高丽武功。”
雷钊说“你不是学过一点高丽武功,而是你本身修习的是高丽武功,但天姿聪颖,兼学很多中土功夫。人在最危险的时候下意识用的武功才是长年累月积累的自己最擅长的功夫。”
司马容怒道“原来想要陷害我们司马家的是高丽人焉敢欺我中土无人”
那人不禁深吸一口气,忽然他胸口发出一丝金光,魏无忌喊道“小心”
说着,他飞身而起,浑身笼罩劲力,红袖拂动,罡气尽出,对方连发三次暗器,已然用尽金针,全都被魏无忌在瞬间拂在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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