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就是想帮你。”
“帮我现在你帮了,我要多养半个月,内力真强呀呵,我就在这,哪都不去,你要敢泄漏我的身份,你谢家和司马家就都给我陪葬。”
“伤了你,我万分对不起,但你何必以此再三威胁我在你眼里就是那种人吗你要是不信我,你现在就可以杀了我,我绝不反抗。”
花弄影听他说的真诚,暗想他应该不敢拿她去皇帝跟前,这里可是司马家,与他家是亲戚,她要真反咬一口,他没有好处。
“现在杀你,我没有力气埋。肃毅侯,咱们本来也算是朋友,是朋友不应该彼此出卖”
“我不会出卖你。但是皇上很爱你,你为何不回去你只要回去,他不忍伤害你的。”
“你们男人不要自以为是,把一点施舍叫做什么爱,以为女人就该为了这点施舍而欢天喜地,从此三从四德以你们为中心。”
谢智骁也是被颠覆了三观,叹了口气,说“你别讲话了,我你要去哪”
谢智骁打横抱起她,回到卧室,谢智骁见这根本就是司马珏的卧室,眼睛不禁发红,强自隐忍。
“给我倒碗水。”
谢智骁回神,去倒了水,扶着她喝,她说“你能不能用内力暖一下,我得喝热水。”
谢智骁只好运起内功,真气热力透过碗,不多时,水变温了,她一口喝下,重新躺了回去。
“你走吧,我得休息了,记得,装作没见过我。”
“你这样,我如何放心”
“你在这里,很可能引来皇帝。司马珏会照顾我的。”但想他就算为了司马家和谢家,也不会选择现在将她交上去。而她现在也没有力气逃跑。
“是是他吗为了他,你不愿回宫。”他心中像是爬出了一条毒蛇。
“不是为了谁,我讨厌后宫。”
谢智骁称病离席得早,等他回客房不久,皇帝、魏无忌等人也散席回来了。司马容倒是来他房里看了一下,有些担心,谢智骁道“你也知道,我胃不好。近来酒喝多了又复发,如今吃了剂药,躺躺觉得好我了。”
司马容道“你也是的,还习武之人呢。”
谢智骁道“珏儿,他怎么样”
司马容笑道“放心吧,怎么说也是我们大侄子,该有的眼色哪里会了”
“嗯。珏儿去年是不是离家去闯荡了”
“珏儿应该在家练功吧,不过我也大半不在家,他素来深居简出,我不甚清楚。”
司马容走后,谢智骁却辗转无眠,想着会不会是司马珏去掳了她出来,偷偷藏在家中。
翌日皇帝一行人在微服御前侍司的护卫下起程离开,皇帝还是细致叮嘱谢智骁、雷钊等人要查藏宝图的事,也要顺便寻访明贵妃的下落。谢智骁也不禁一阵心虚。
而魏无忌一边松了一口气,一边却涌出悲伤。
小鱼儿,她是不是走了,她会不会心理藏着什么事,决定不要他了,他都在徐州逛遍了,怎么也找不到她。
翌日,司马珏闯进卧房,也顾不得要避忌了,看到她还躺在床上才安下心。
发现她伤势更严重了,不禁焦急“怎么回事”
“哥哥,对不起,我昨日去你书房了,我想找回自己的面俱。但是我太紧张,又怕机关,用力过度自己又伤着”
“不就是一张面俱吗你真这么想要,我还能占为己有吗”司马珏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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