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了福,就如主子跟她说过的郑伯克段中的共叔段一样,就是贪心不足折福的人。
花芳芳说“我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玩,呆在府里好生无聊。”
若竹道“郡主现在不是该学着管家的吗”现在花府教女儿们的西席已经撤了,十三岁打上本来就是该跟着母亲身边学习管家的时候,偏偏她是庶出,花太太哪里会教她。花弄影写信给妹妹,教的都是小心计和任性,管家算账要手把手,她却教不了。
花芳芳说“我才不要跟太太学管家呢姐姐回来,我就谁也不怕,我只要等姐姐回来。”
若竹却有些话不能明说,她久在花弄影身边,她当时又送她出宫来傍着蕾儿,后头一细想,若竹总是背冒冷汗。
也亏得皇上真是喜欢极了娘娘,不然天子一怒,后果不堪设想。
若竹劝道“郡主,娘娘说过君子尚自强不息,身为女子不易,更该自己立起来,你也应该学习经济立身之法呀”
“可我也不会呀。”
若竹想了想说“你已是郡主,合该有自己的产业,置个庄子也好,弄个铺子也好,总不能坐吃山空。”
轩辕凌恒召了枢密重臣还有谢智骁在御书房议事,枢密使赵崇义和副使钱迪都是科举进士出身。
他登基十年了,这两位是他一手提拔的亲信,颇有明君名臣的风范。两位贤臣是代表性人物,颇有正史上北宋名臣范仲淹、李迪、韩琦之风。手中已有这样的人,能用这种人,也是他作为男主角的造化气运吧。
轩辕凌恒指着御桌上的三首奏折,说“你们可知这三道奏折是谁的”
大家都看向枢密使赵崇义,赵崇义却也不知道。这也怪不得他,上溯两代皇帝成立枢密逐渐消化了柱国将军的军权,到了本朝也只有雍州军还几乎不受其节制。而魏氏本就有上密折直达天听的权力,不需内阁阅后分了轻重后再呈皇帝,所以枢密使也不知。
“微臣愚钝,请皇上明示。”
轩辕凌恒拍了拍桌子,意味深长一笑,说“自去年年底,魏无忌开始上折子,说是大好年华时都耗在军中,种种后悔。如今三十而立他要告老还乡。”
“什么”枢密重臣和谢智骁一听都以为自己耳朵有问题。
轩辕凌恒蹙了蹙眉,说“朕原也以为不过试探或装装姿态,毕竟一边说三十而立,一边说告老还乡,牛头不对马嘴的。”
征北军战后,把持着除了雍州的地盘之外,契丹原本的半壁江山其实也有一大半在他们的掌握之中,皇帝还抽不出这么多人。
钱迪问道“那么,听皇上的意思,武英侯是认真的”
轩辕凌恒说“新上的一道折子,魏无忌要辞去现在军中副帅的职务,让朝廷派人分管,朝廷若不派人,他就要正式分权交接给族叔魏延平和魏延年,自己不干了。”
赵崇义说“难道这是真的”雍州魏阀屹立三百年,这么容易攻入
钱迪素有成算谋略,道“武英侯便真的自己想辞官,朝廷又能派何人能掌握他放手的权力雍州军的将领多是魏家族人、姻亲、家臣,而士兵也多是雍州人。”
轩辕凌恒叹道“这也正是朕为难的地方,就算魏无忌真的要辞官,手上居然无人能替代他。”
赵崇义问道“皇上,微臣以为,不管武英侯是出于何意,皇上应该顺水推舟派人过去。但也不能操之过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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