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水、打扫的师生,他们脸上虽显疲惫但都带着兴奋。
钱教授叹了口气,说“你们不累吗”
原法学院的张子兴老师道“累,那么热的天,我做了一整天的苦工,怎么能不累什么修建训练场地,我哪是干那事的”
钱佬听了长叹一口气,说“他们还算是照顾我的,我就洗了一整天的菜。”
李丹教授道“你看,就是那些艺校出来的,太目中无人了,钱教授,你是我们z大医学院的副院长,他们居然这样糟蹋你”
那几名学生听了也义愤填膺,又纷纷数落起来,说了一通后,最终变为众口一词的骂唐心微。
薛心如道“钱院长,我们已经争取到自救卫队不少人的支持,只要你点头当我们的会长,其它三校将争不过我们。”
钱教授摆了摆手,说“末世了,我也不小了,也不知能否活着见到我的儿子和孙子,也不知他们还在不在。我现在也没了心思当什么官,我觉得洗洗菜也挺好。”
李丹惊道“钱佬,您怎能如此想”
钱教授道“你们是想逼唐心微下台吗然后,让你们这个联合会上台”
薛心如道“钱教授,到时候,我们会推举你为基地自治委员会的会长”
钱教授道“那我就更当不了了。我可敌不上唐心微同学的本事。”
薛心如嘴角带着一丝不甘和讥讽,道“她就算真的武功高强,以前炼过什么道家功夫,但是,不是谁的功夫高就得听谁的。这要看人的管理能力和威望”
钱教授道“管理能力和威望,我们也是不及人家的。你不必说了,反正我是不会参和这个组织的。我劝你们也认清现实,不要再闹了,这末世当中,我们能活下来已经是很不容易。现在唐心微能让我们有个地睡,有饭吃,已经不错了。”
薛心如道“这是我们的学校,又怎么是唐心微给我们地方睡唐心微那些物资也是她从各校超市、商店、食堂、宿舍收刮来的,她不分给大家,还据为己有,以此为要协,还做出是她给我们饭吃的模样,这世间焉有此理”
那十几个老师和学生听了纷纷附和。
钱教授看着他们一个个眼中的不甘不平衡和野心,知他们像是入了魔障听不了劝,只说“你们现在是昏了头了不明白,以后你们会明白的。我不来当你们的会长,其实也正是为了你们,将我还能替你们缓缓关系。唐心微同学虽主张平等劳动生存,但她其实还是照顾我们的年龄和体力的,让青年男子修工事,让女学生洗衣服、种菜烧水,让我们这些老头子洗洗菜,让女老师烧饭,她的安排已经很重细节了。你们说她不会管理,不,我不认为她在乱来。她让我们这么多人都活着,想必已经尽力了。这是末世,人不可以太贪心。”
那些联合会的人见怎么也说服不了钱教授,最终只能失望离开。钱教授看着他们消失在走廊尽头,无奈地摇了摇头。
突然,隔壁一间宿舍的门打开,一个颀长的身影走了出来,钱教授看了看他,说“潘越,他们不听我的劝。”
这男子正是潘越,他向来聪明,自小又是长在权力斗争的地方,自然察觉到校基地底下的暗流。前天晚上,薛心如还来找过他,暗示过他,但是他当做听不懂,敷衍了一通匆匆离开。
潘越听薛心如的暗示,似乎钱院长也是支持联合会的,所以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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