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刷锅洗碗喂猪喂鸡的活,其余人则回房睡起了午觉。
姜言也极是困乏,可看了先一步进了西厢卧房的车微微,与人同床昨夜如何她不知道,现在光是想一想,她就极为不自在。
李玲出来挑水,见姜言坐在葡萄架下,头一点一点地,有一句没一句地跟大丫胡乱地聊着,略一想倒是明白了几分。
放下桶,她走到西厢敲了敲门。
刚展开被子要睡的车微微一愣,“二嫂,有事吗”
李玲抠了抠手心,嗫嚅道“微微,我看姜言好像不习惯与人同住,你看,要不你在我屋里再多住几天。”
“矫情监狱都住了”
“微微,”车微微声音极小,李玲疑惑道“你说什么”
车微微一笑,“我说,那就麻烦二嫂了。”
打开矮柜,车微微捡了几件常穿的衣服,又拿了几本书“走吧,二嫂。”
到了外面,她走到姜言面前,敲了敲石桌,“别在这睡了,回屋吧。”
姜言迷蒙地看着她手里的东西。
车微微扬了扬眉,“你既然不喜欢与人同住也不明说,要不是二嫂看出来了,你就憋屈着吧。”说着她往对面一坐,真诚道“姜言,你不是住一天两天,有什么不适应趁早说,省得你住得别扭不开心。我好心带你来了,反而在你面前还落不了好。”
姜言揉了揉眼睛,笑道“好。”
取下荷包,姜言拿出两块银元,不同于当初春城被围,金钱贬值,羊城经济繁荣,银元又是硬通货,两块银元还是能买到很多东西的。真要论起为,可相当于车家半年的花销。
“一块用来吃住,你别拒绝”姜言手一挡,把银元推了过去,“咱革命人士不拿群众的一针一线,这个我还是记得的。”
见车微微还要推拒,姜言忙道“你虽是党员,可别忘了你父母家人不是啊”
“这另一块,你也看了我统共就这一身衣服,我想请你帮我再张罗一身外穿的,两套小衣,再加一套睡衣。料子不用太好,只要柔软耐穿就行。”
车微微还在沉思,李玲扯起大丫,凑到石桌前犹豫道“那个,姜言”
“你说。”
“我那有一块料子,是我结婚时买的你要不要看看”
姜言点点头,“行啊”
“我,我这就去拿。”她眸子一亮,松开大丫,一溜小跑回了东厢。
怕姜言被二嫂道德绑架,车微微提醒道“要是不喜欢,你不必免强”
“好。”掩嘴打个哈欠,姜言撑着石桌站了起来,来回活动了下身子,小声问她道“乔嫣然他们怎么吃饭呀”
车微微斜睨了她一眼,懒懒地道“放心吧,饿不死。早、晚各喂一顿。”
姜言想了下,地窖嘛,住在里面多少要受点罪,不过比着留在城里一不小心没了性命,强多了。
李玲在石桌上铺了件洗干净的麻布片子,把布料放在上面展开,“姜言,你看看。”
是块樱粉的细棉布。姜言摸了摸很是柔软,展开有18米长,好好的规划一番够做一套睡衣,两件小衣的,“可以”
“哎,那就行。”李玲脸上笑开了花,搓了搓手,“要做什么款式,要不要我帮忙”
“你不是还要做农活吗”姜言不解道,就这半天的观察,她与大丫在这车家的地位最低,家里地里哪会让她闲下。
“晚上做,保证你明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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