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姜言,别不承认,某些方面,其实我们很像。只不过,小小年龄的你便学会了伪装而我,不屑与此结局,当真不知道哪个会更好些”
姜言的手抚过王慧丽的胸口,解去穴道的同时也给她输入了点内力,接着手臂穿入她的腋下,揽着她的背将人扶了起来,“她伤的很重,我们把她送去医院吧。”
看出姜言在回避他的问题。
赵介瑜伸手点着王慧丽的伤口使劲一按,看着涌流出的血液,他恶趣味地道“看,血还多着呢。”所以,人还暂时死不了,不用急。
“赵介瑜”姜言怒了,抬起的巴掌拍在他手上,指尖划过他手上的肌肤,略感受了下那份触感,“我跟你不一样,最起码,我尊重生命”
不对,肌肤的温度不对。姜言的精神力展开,扫过他的鬓角,果然有粘和的痕迹。
不敢再探,姜言咬牙抱起王慧丽,无视赵介瑜杀人的目光,慢慢的向楼下走去。
看着姜言颤微微的脚步,楼下年青的经理扶着椅子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小姐,王小姐给我吧我送她去医院。”
王慧丽是成年女子,姜言抱着她确实很吃力,闻言便松了手。
倚着最后一级的栏杆,姜言轻喘着吁了口气,“你还不下来,不准备带我回监狱了。”
“哼,想的美。”他决定了,下午的审讯一定要更血腥凶残一些,借以惩罚她对自己的不敬。
西餐厅的事,传播的很快,他们刚一回到监狱,门卫处便接到了何友生打来的电话。
赵介瑜去接,姜言依在车门上,一遍遍的回忆着认识赵介瑜的这一天,与他相处间他的每一个动,每一句话。
“走吧。”赵介瑜从门卫室出来,一边甩着车钥匙,一边觑着姜言的脸色乐道“你白做工,那三人被王家的少爷送到了警局。张局长不敢接手,他等会儿会派人把人送来,很快你就能见到他们了,开不开心,高不高兴”
姜言面无表情的瞪了他一眼,“不是何伯伯打来的吗怎么一下子就成了张局长。”
“呵呵,还惦记你何伯伯呢。”赵介瑜的笑容里充满了恶意,“你知道人家打来电话是干什么吗让我尽快将你训服”
“张局长的电话,是后来打进来的,是不是多少有些讨好之嫌。”对于这段时间以来,他在羊城市造成的影响,说实话,他很满意。
双手十指相扣背在脑后,他倒退着走在姜言前面,一脚一脚的踩在姜言影子的头上,“不过送来也好,他们让我有了个绝妙的想法,下午的审讯”赵介瑜恶意的一乐,“我们就用那三人吧。”
“像上午那样吗”姜言眸子里清晰地倒映着他的身影,四目相对,她第一次试着动用精神力,施展霍灵均教习的心理暗示“人肉嚼在嘴里,你不觉得从心里泛起一股恶心吗同类相食啊午夜梦回,满眼都是冤魂与血腥于其永陷地狱,不如改向光明”
“是啊,同类相食,满眼冤魂血腥,地狱光明,哈哈姜言,我真没想到,你小小年龄还有这一手,特训出来的吧看来我猜的没错了,你是ng党的人。”
“在西餐厅,你小心的计算着开枪的角度,只为了在我下杀意的那一刻,提前一步将人逼退。这一切,是不是因为你猜测出,他们是城里的地下dang”
被当面揭穿的窘迫与满满的挫败感,让姜言很不想说话。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