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起来捉耗子”
猛然一声叫嚷,似一道惊雷炸裂在耳际,惊得姜言刷的一下站了起来。幸好,屋内没灯,各人又被乱蹿的耗子惊得胡乱动了起来,并没有谁注意到姜言起身的速度。
这通折腾,闹了近一个小时。
屋内在尿骚味、各种体位之外又多了层耗子的血腥味。
周大花拎着耗子的尾巴,提溜了一串,“我数了下,总共有九只,三只大,六只小的。排除郑老师和那谁”她一指乔嫣红,“大家都说说怎么分吧”见有的还在滴血,她分辨了一下,将滴血的单独拎起来,手臂举高,脸朝上一仰,张开嘴,耗子的血液便滴进了她嘴里。
一滴滴,她喝得极是享受。
若开始还不明白她话里“分”的意思,那这会
“呕”捂着嘴姜言就干呕了起来。
“我我不要,你们分吧。”
“啧,这可都是新鲜的好肉啊”用手抹了把嘴,周大花眼睛晶亮的跟姜言确认道“你当真要跟郑老师和那谁一样,要自动放弃”
“对”姜言无力的扶着墙坐了下来,将自己身上的精神力从头上拉伸出一个手臂粗的触角,穿过后窗的铁栅,探到了外面。
深吸一口外面带着夜露的清新空气,姜言才平复下胃里的骚动。
“好咧。”得到确定的答案,周大花笑逐颜开,对别外沉默寡言的两人一招手,“快来,一人三只,一大两小。现在天热,留到明天肉就不新鲜了,我们现在就吃吧。”
片刻,姜言便听到一阵扒皮咀嚼声,在寂静的暗夜里,一声声清晰的响在耳边,抹了把手臂上被恶寒激起的汗毛,胃里又是一阵翻滚。
原以为姜怀庆心疼姜篱,她在监狱里待的时间不会超过一天一夜。
哪知她漏算了何友生心性里的残忍与骨子里的强势。
他怕是当官当久了,听不得异样的声音。姜言那天的反抗似触犯了他的官威,落了他的脸面。
为了对姜言小惩大戒,他给了姜言一个非凡的监狱之旅。
第二天刚用罢早饭,狱警便提审了姜言。各种各样的歪理斜说,轰炸般的向她袭来。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一直折腾到了夜间凌晨五点多,她才被放回牢房。
听到开门声,一夜没有睡安稳的郑老师和乔嫣然骨碌的爬了起来,“姜言,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里”
看着两人担心的眼神,姜言伸手抹了把脸,展颜一笑,“郑老师,乔姐姐,你们别担心,我没事。就是反复的问一些奇怪的问题,问得我脑仁疼。”
郑老师心下一松,上前伸手帮姜言将脸庞的头发别在耳后,轻声喃喃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姜言别看瘦,一张脸长的却极是漂亮,她和乔小姐担心害怕的就是这一点。
乔嫣然没说话,只是眼睛扫过姜言袖口里的那抹银白,带了份沉思。
姜言大多数的东西来时是上交了,不过因为没有搜身,手表与荷包还在。
荷包里的东西不多,有五块银元,一个暗哨,一个针灸包,一包迷药,一包解毒丸,一包止血粉和一包补充体力的松子糖。
“快去睡会儿吧。”也不知小丫头替她姐顶的是什么罪,这番折腾完了,下一步那些狱警还不知道会如何对付她呢。先保存体力吧,“等开饭了,郑姨在叫你。”
打蛇上棍的眼力见儿姜言还是有,立马改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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