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轮椅可行的大小,姜言拽住轮椅的把手,推到姜伟勋面前,架起他坐上轮椅就往外走。
一切发生不过两息,等屋内的人反应过来,姜言推着姜伟勋已走到了院中。
姜怀庆一见,怒不可遏“姜言你给我站住”同时,他松开李氏,“刷”的一声拔下了腰间的枪,飞快的上膛瞄准了姜言的后背,“你敢在往前一步,就别怪我手中的枪不认人。”
“姜老头你敢”回眸一眼,姜伟勋目眦欲裂,“你敢开枪,我跟你恩断义绝”
“霍土”姜言冲着门房高声一喝,霍灵均的身影飞快的蹿了过来,两手往背后一掏,握着双枪的手分别指向了何友生与姜怀庆。
“老爷小心”李氏惊呼着挡在姜怀庆面前,拔枪就朝姜言的头部射了过去,子弹拖着长长的曳光,飞行在空中。
霍灵均迎着子弹的规迹跟着射出一枪,两颗子弹在空中相撞,双双落在地上。
李氏不甘心,当下又扣动了板机
霍灵均眉头一拧,跟着“砰砰”射出了两枪,一枪打在李氏拿枪的手腕上,一枪射向下一颗飞来的子弹。
枪啪的一声落在地上,李氏似才反应过来,“啊”的一声捂着流血的手腕,尖叫了起来。
“你你”姜怀庆点着姜言,在姜言淡淡的目光里,不自在的缩了下,咬牙怒吼道“还不让他将枪放下。”
姜言没理他,只将目光放在了听到动静,跑来的一众警卫上。
“咔嚓咔嚓”一阵枪支上瞠声响过,三人顶着枪被人包围了。
“我的手杀了他,老爷帮我杀了他”姜篱出事后,累积的所有负面情绪,在这一刻李氏全部爆发了。这个“他”既有霍灵均,亦有姜伟勋,姜言,“你不舍得,他们都对你动枪了,老爷还指望着他们帮你养老不成”
“老爷不可那是少爷啊,是姜家唯一的根”姜伯哆嗦着跑来,老泪横条,“不为别,您就想想百年之后,你见了老太爷如何跟他老人家交待”
何友生放下茶盏,缓缓的站了起来,双手背在身后,一步步走到了门前,“姜言,你很聪明,做事也够果断,这般的行事手段,说实话伯伯很是欣赏。但是你年龄必竟还是小了些,不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姜篱被掳时,确实嚷出了你的名字,但我想若不是那巫医姬图,早就对你有了窥视之心。你认为,他会立即便生出放弃半成品的姜篱,而就你吗”
“哦”姜言这一声拖的长长的,“我竟不知自己何时这么有名了,一个喝了十三年苦汁汁的病秧子,值得人惦记至此。”
李氏在姜怀庆怀里横冲直撞的嚎叫咒骂着“姜言,你个小贱人,你长居慈念庵,那一屋子的老的少的尼姑,我就不信,不遭同一山头的匪徒惦记,怕是早就勾结在一起了吧说不定,说不定,我儿就是被你们连手害的我杀了你,杀了你”
姜伟勋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看着不作为的姜怀庆,心似寒冰,“呸你个臭娘们,别自己思想龌龊,看什么都是脏的”
“姜伟勋”姜怀庆紧紧的抱着跳脚发疯的李氏,咬牙切齿道“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四六不分的玩意儿”
“姜老爷是在说我是外人,”姜言笑着歪了歪头,“不是你姜家的女儿,是吗”
姜怀庆紧扣在李氏腰上的双手紧了紧,“我没这么说。”
“那你骂大哥四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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