勋忍着嘴边的笑意,劝她道,“快别说了。”
姜言气质一塌,不安的往姜伟勋身后缩了缩,小声低咕道“哥哥我有说错吗何伯伯明明知道我们被父亲抛弃在春城,还问我们先前为什么没跟父亲一起过来,不就是想看看我们是不是对父亲心怀怨言吗还有还有大姐的娘害得我跟母亲流落在外,母亲更是因此客死他乡,而我长到十三岁方知父母亲人,我们对大姐她们还不能有丁点不满还要天天的笑脸相迎”
她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而且看样子还要继续说下去,偏偏嗓门虽小,却又尖又细,一个人活像一群蜜蜂似的,吵得何友生太阳穴不停的跳。
“停停停”何友生不得不喊停,都快把他的脸皮扒下私心剥开了,“都什么乱七八糟的,颠三倒四,不知所云回到姜家这么久了,你连一点家族关念还不懂吗”
姜言点点头,又急忙摇摇头,“家族什么的”她看向姜伟勋,“父亲好像没说有给我上族谱吧。”
姜伟勋一怔,现在还有族谱这玩意儿。
何友生一噎,无力的摆了摆手,能怎么办,后面虽能解释,前面老友宠妾灭妻却是不好再加争辩,再说劝下去他瞟了眼两兄妹,怕是要闹僵。
“你们什么时候到的羊城”
握了下妹妹的手,姜伟勋答道“前天晚上。”
“前天那怎么”
“言言胎里带的身子弱,下船的当晚就病倒了”
何友生的目光在姜言脸上游走了一圈,才发现她一脸倦色,双唇惨白身子单薄,手“手上怎么了”双手都裹了一层白纱布。
姜言不好意思的垂了头,姜伟勋按事先说安的台词,“先前在春城,她住的小楼里还配了个婆子,打扫洗漱什么的还有人侍候也是我疏忽,进了酒店,明知她不舒服,也没叫个服务员帮着开一下热水她自己迷迷糊糊的握住了卫生间里的阀门被烫了双手。”
姜伟勋言语里充满了自责,何友生能说什么,追究起来罪名又落在了老友身上,若没有他逼走发妻,哪会让女儿流落外面十三年,以至于回来后,连一些生活用具的基本常识都不懂,徒手去开热水阀门
“你们这次过来”老友先前不想他们跟着去港城的意图不要太明显。
“我我们想见见父亲。”姜伟勋揉了揉姜言的头,看着何友生认真道“我也不瞒何伯伯,父亲的抛弃,我确实心凉。我还好,怎么地也在他身边长到了十几岁,可言言刚回来一月,他就”
姜伟勋缓了下情绪,“今时一别,怕是再难相见他不要我们兄妹养老,我们也就认了,可总不能连母亲留给我们兄妹的嫁妆,他也要贪去不给我们留下一点吧”
何友生他想的恋恋不舍、痛哭流泣、百般乞求呢为何兄妹俩这么平静,难道他们不想跟着老友一起去港城不想要老友的这份父爱亲情
那后面还能再劝吗
他抽了抽嘴角,一推镜架,艰涩的开口道“小篱昨天失踪了”
姜言与姜伟勋互视了一眼,看向何友生,终于又拐到了正点。
一但张口,后面的话就顺了,“听小篱说,当初她得到你们母亲的消息,带了人便寻了过去。哪知,刚一到那边的镇上,就被当地的土匪掳到了山上谁能想到,山上的巫医正在研究人体实验小篱的一双小腿就是这么让人给换成了一双猴腿”
“认真说起来,”他看向姜言,“小篱对言言不喜,进而有敌意,也情有可缘。再一点,你们怕是误会你们的父亲了,他不是要抛弃你们,实在是那巫医从没放弃对小篱骚扰,他是怕你们兄妹跟着一起遭到毒手啊”
唔,还能这么解释。
那,他们是原谅还是不原谅呢
不对,脑子被他绕进去了。
“啊”姜言一声惊呼,“那巫医跟到了羊城”
姜伟勋眨眨间,“对啊,何伯伯,巫医在羊城哪里啊大妹呢,都过去一夜了,还没有救回来吗”
“在东郊的旧工厂”
“东郊”姜言更是胆寒了,“我们住的酒店,就在东郊。”
“别怕、别怕,”姜伟勋忙揽着姜言,给护在了怀里,“我们请的有霍土”
何友生还让不让人把话说完了。
“霍土,对霍土很厉害的。”十三岁的女孩应该是什么样子,姜言都有些记不清了,演成这样已经尽量了。
抬腕看了下表,何友生轻咳一声,打断俩兄妹的互动,“伟勋,言言,那巫医派人掳走小篱时,留下了一张字条”
见两人看着他不接下,何友生只得硬着头皮接着道“字条上写着若要姜篱,需姜言来换。”
“什么”姜伟勋霍的一下站了起来,腿上伤处一疼,他扶着茶几躬起了背。再抬头,一双眼盯着何友生,幽幽是一片寒潭,“你想说什么”
“或者,我那父亲姜怀庆想要干什么”
“我和言言的到来,是不是早在你们的预料之中了。”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