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伸手。
姜言望着他移动后留在地砖上的血痕,心下终是不忍的哀叹一声,钻过铁窗飞了下去,解开尼龙绳将药递在了他手里。
沈壁在小萝卜头的帮助下,撕开包装抽出一支青霉素,磕开瓶顶的玻璃一口喝下,又吃下片阿莫西林,方喘了口气,向姜言眨眼道谢。
姜言的翅膀指了指隔壁,爪子推了推地上的药,心中的意思表达的极是明白。
沈壁看得会心一笑,笑得极是温和洒脱。
他碰了碰身旁的儿子,小萝卜头便轻声代为解释道“等季叔叔的呼噜响起,才能给魏爷爷送药。”
姜言侧耳倾听,一墙之隔的季宾还在不停的咒骂着。
再听,隐有军靴踏地的声音,慢慢地朝这里走来,应是巡视的狱警。
姜言不敢多待,将尼龙绳、空盒子、空瓶子拢在一起,用爪子捏住,慢慢的展翅,轻声飞起钻了出去。
须臾,父子两才收回目光,将角落里的墙砖扣下,里面是个空洞,还收着半截铅笔,烟盒内的半片锡纸。
这个洞可通隔壁,是他们父子住下后便与魏先生合力,一点点用指甲和放风时偶尔带回来的一两根细枝,慢慢撬开的。
把药轻轻地放进去,墙砖合上,沈壁将儿子抱在怀里,卧在稻草堆里闭眼等两名狱警先后巡视走过。
“爸爸,大将军真的带来了药”爬在父亲的怀里,沈沛犹自如在梦中,抱着父亲的胳膊不禁紧了紧,犹怕失去。
沈壁闭上眼,那鹦鹉的影像便出现在了脑海里,歪着小脑袋看着他,豆大的眼里充满了属于人类的情绪与智慧“是啊大将军给我们送来了药。嘘,你听,你季叔叔是不是打起了呼噜去,将药给你魏爷爷递过去。”
沈沛一轱辘爬起来,在沈壁的帮助下,扣开墙砖,对着对面的那块墙砖三急三缓地敲了敲。
良久,那砖被人对面打开,一张血迹斑斑的脸露了出来,右眼处更是血糊糊的,眼皮凹陷。
姜言一路飞回,看了看头顶的日头,约莫了下时间,应是下午三点左右。
这会儿,无论是贤明楼、还是闲裳楼的男女主人那里,怕都没了饭食。心中想着,她转身朝府里的小厨房飞去。
刚转过林间小道,便隐隐约约听人叫嚷“药房失窃了”
一片嘈杂围观中,秦副官带了几名近卫,踏进了药房。
细细勘察一番,诸人发现,门窗不曾被破坏,屋内除了医生助理三人存在的痕迹,再无其他。
被指名为盗贼拆开的两箱药品,箱上的刀片划痕和他们医助三人的拆包方式,亦是完全一致,没有什么不同。
说是药品被人盗窃,几名近卫更相信,监守自盗。
不说其他,光是一只青霉素的市场价,就堪比一根小黄鱼。
何况是一下丢了十盒,100支呢。
一名近卫上前要说些什么,被秦副官抬手制止了,顺便叮嘱道“你带人去屋外、后墙处看看。青霉素包装箱上的尼龙绳,缺了一截。”
近卫一怔,领命而去。
秦副官与府医共事两年,对他的人品多有信认。
他揉了揉额头,眉头不自觉地拧了起来。府中的护卫都是他布置的,光天化日之下,府中公然失窃。这盗贼不管是出自府内,还是外来的,在将军那他都逃不过一个失责之罪。
踱了几步,站定在青霉素纸箱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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