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木耳野菜,外面包了层大叶子糊了层黄泥,丢在了火堆里烧上。 自己熬上药,串了菌子在火上烤,熟后撒上点盐,鲜香扑鼻,香嫩可口。 慧利跟着吃了两串,就不感兴趣了。姜言怕她一只鸡撑不到下午4点下山的时候,让她将那只兔子也烤上吃了。 吃过鸡兔,姜言喝了药,洗衣了陶罐,装了水坐在火上。 鸡蛋拌着野菜又煮了罐野菜鸡蛋汤,给慧利去些油腻。 打坐休息后,两人没在采药,专挑猎物来打,姜言的袖弩用来打些小动物,比慧利更快、更多。 一个时辰,两人打了四只野鸡,两只野兔,六只鸟,九条青蛇三条菜花蛇,两只百多斤的山羊。 慧利来时带了柴刀,寻了几个枯树,砍了些枝杈,猎物用藤条绑了,捆在柴的中心,像昨晚一样顶在了头。 太阳西斜,霞光满天,层林尽染。 一天来收获颇丰,两人回庵的一路,心情均是十分愉悦。 奚家庄 “咳咳,周婶周婶,虎牙他,咳,人呢”来人显然是急跑了老长的一段路,这会儿双手拄着两膝,大口的喘息着,豆大的汗珠浸了满脸,打湿了夹袄的领口。 正在后院整理菜园子的周芸,听到声音中的急切,心下一个咯噔,上一次有人如此过来叫嚷着报信,得到的是孩他爹牺牲的消息。这次虎牙,莫不是虎牙,虎牙在镇上中学读书,镇上这段时间不太平周芸脚下一软,差点就委顿在地。 拉着锄头,踉跄着从后院奔来,隔着篱笆柴门,“怎么了绍奕,可是可是我家虎牙” 奚绍奕抹了把被汗糊着的双眼,直起腰,点头道“周婶子,虎牙在镇上出事了。” “嗷”的一嗓子,周芸锄头一扔,一把扑到奚绍奕身前,双手如老虎钳般固住他的双肩,十七八岁的少年,单薄的身体被禁固住,动弹不得。 “婶婶,你别急,人没大问题,虎牙还活得好好的。” “真的”周芸泪眼朦胧间,见奚绍奕对着她连连点头,“那怎么回事儿”这死小孩,纯心吓她呢。 “遭人打劫,被抢了饭钱揍了一顿,断了根肋骨,在镇上医院躺着呢。” “哇呜你个死孩子,这还叫没事,我的虎牙,痛死为娘了”周芸悲痛难忍,扣着奚绍奕的右手松开,一面哭嚎一面一下下拍打着他的左肩发泄着心中的惊惧。 奚绍奕忍着肩上的疼痛,劝慰道“婶,你现在不该赶紧收拾了东西,去镇医院照顾虎牙吗” 周芸闻言怔了怔,袄袖子在脸上一抹,“对奕娃,我这就收拾了衣服,还有钱,碗盆去照顾我的虎牙。” “婶,你别急。虎牙已动了手术,病房里有兆烨守着。兆玮回来报的信,承宜伯得知后立马牵了牛回家喂上,只等吃完午饭送你去医院。还有婶,被子别忘了带,医院里租的被子老贵了。” “唉,婶知道了。”周芸强绷的身体松了松,听到六房伸手,她似有了主心骨,收拾起东西来,有条理起来。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