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却变得越来越弱,到最后便彻底没了声音。
“难道,我们家二蛋说的不是真的吗”
在这个年月里,大家都是吃大锅饭的,一年这夏秋两季是工分赚的最多的时候,家里面的壮劳力干上一天能赚个八分五的工分,而女人们也赚个七分,连头带尾加起来,一家子能赚不少的工分来。
庄户人家便是指着这些个工分来糊口,像是这农忙的时节除非是瘫在床上下不了地,否则的话这家家户户的壮劳力都得去公社干活。
白珍珍手里面拿着镰刀,极为生疏地割着水稻,怀中那些黄澄澄的稻子压根儿就不听使唤,她原想着是像旁边的那些农妇们抱上一大捆,哪知道那些在那些农妇手里面极为听话的水稻到了她的手中却完全是不听使唤了,她的速度非但没有提上去,反倒是因为不熟练的缘故,镰刀险些割了她的手。
白珍珍的脸色瞬间黑了下去,她似乎听见了旁边人的嗤笑声,她那张俏脸便更加黑了。
在今年之前,白珍珍从来都没有下过田,家里面的事儿一直都是大妮子做的,今年春天大妮子嫁了人,家里面的大事儿小情便全都落到了她的身上,她哪里会做那些事儿好不容易熟悉了家里面的那些事儿,这田里面的事儿就又找了上来。
别看白珍珍已经四十三岁了,和那些膀大腰圆的村妇相比较,她的条杆儿还跟那小姑娘似的,虽然现在的年月家家户户的日子都过得非常辛苦,可她仍旧是养尊处优了这么多年,那肌肤养的和嫩豆腐似的,明明都四十多的人了,看起来还跟那不到三十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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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呐, 你说你是个文化人, 怎么说大小也是个医院的正式工,怎么连个孩子都不会教呢你看二蛋这孩子,真的是一点儿家教都没有, 大人说个话他都能插嘴说这么一大堆,这事儿要换到我们家的孩子身上,我早就大耳刮子抽过去了, 哪里还能让他这么安安稳稳地坐着”
这人没占到便宜便立马翻脸, 刻意放得尖细的嗓子刺得人耳膜生疼。
郝翠珍是个女的,又是葛青山的堂嫂, 他也不能把她怼得太厉害了,更何况刚刚葛磊把她说了个没脸, 不管他们有没有道理, 跟长辈这么说话,终究是他们家葛磊的不是。
葛青山没有开口, 他觉得郝翠珍说上两句也就完了, 并不会翻来覆去地纠缠下去。
然而郝翠珍不要脸的程度已经超出了葛青山的认知,她完全就是蹬鼻子上脸的类型,葛青山这么不开口, 便是助长了郝翠珍的气焰, 她便将自己心里面的那些邪火儿全都发泄了出来, 指着葛磊的鼻子把他好一通数落。
若不是因为还有几分理智存在, 郝翠珍怕是早就已经大耳刮子抽到了他的脸上去了。
葛磊并不是个十岁的小孩子, 他内瓤里面住着的灵魂比郝翠珍还要大上许多, 再加上原来在医院里面上班,因为医术高明的缘故,所有人对他都是客客气气的,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过了,现在看着这个犹如泼妇的郝翠珍,他的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很多农村里面的大人们并不会将小孩子当做平等的人来看待,他们会觉得小孩子是父母的物件儿,随意打骂折辱,根本不会顾及到一个孩子的自尊心。
眼见着郝翠珍越说越过分,葛磊的眼神变得阴郁了下去,脸上的神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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