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晶气鼓鼓地看着葛磊,见实在拧不过他,没办法,就只能由着他去了。
兄妹二人拿了几个铝制的饭盒,装满了饭之后,便去给自己在田里面干活的家人们送了过去。
现在这时候正是一年之中最热的时候,葛磊觉得自己顶着日头走几步都有些受不了,想想那些还要在田里面干活的家人,葛磊心中更是感慨。
葛磊的身体还没有好,拎着这些东西过去的时候便有些熬不住了,但是他仍旧强忍着,并没有露出什么不适的神情来。
他们很快便到了田埂那里,葛晶知道他们家分配的填是那里,没一会儿就找到了正在田里面干活的人,葛晶喊了几声,便将葛家的人全都招了过来。
今天中午吃的是白米饭,因为是要下田干活,出的力气多,所以米饭比平日里要多上一些,而他们吃的菜也是这些人之中最好的。
饭盒才刚一打开,那韭菜炒鸡蛋的味道就散了出去。
跟他们一起干活的都是一个生产队的人,看到他们今天的伙食的时候,那些社员们难免是有些羡慕,但是想到这伙食是葛老葛家的,也就习惯了。
他们老葛家的葛青山是医生,而白珍珍虽然是不下地干活,看起来跟个娇小姐似的,但是白珍珍珍可是十里八村有名的接生婆,基本上是哪家哪户有生孩子的事的话都要找她帮忙的。
因为这个原因,他们在南拐这地方也算是不错的人家了。
羡慕归羡慕,但是那些社员们并没有多少嫉妒的情绪存在,因为这是人家自己奋斗来的,各家有各家的日子过,人家有本事过好日子,这也没什么可嫉妒的。
郝翠珍是个女的,又是葛青山的堂嫂,他也不能把她怼得太厉害了,更何况刚刚葛磊把她说了个没脸,不管他们有没有道理,跟长辈这么说话,终究是他们家葛磊的不是。
葛青山没有开口,他觉得郝翠珍说上两句也就完了,并不会翻来覆去地纠缠下去。
然而郝翠珍不要脸的程度已经超出了葛青山的认知,她完全就是蹬鼻子上脸的类型,葛青山这么不开口,便是助长了郝翠珍的气焰,她便将自己心里面的那些邪火儿全都发泄了出来,指着葛磊的鼻子把他好一通数落。
若不是因为还有几分理智存在,郝翠珍怕是早就已经大耳刮子抽到了他的脸上去了。
葛磊并不是个十岁的小孩子,他内瓤里面住着的灵魂比郝翠珍还要大上许多,再加上原来在医院里面上班,因为医术高明的缘故,所有人对他都是客客气气的,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过了,现在看着这个犹如泼妇的郝翠珍,他的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很多农村里面的大人们并不会将小孩子当做平等的人来看待,他们会觉得小孩子是父母的物件儿,随意打骂折辱,根本不会顾及到一个孩子的自尊心。
眼见着郝翠珍越说越过分,葛磊的眼神变得阴郁了下去,脸上的神情也变得极为难看,现在的他已经处在了暴怒的边缘,可是郝翠珍却仍旧在那里大放厥词。
此时的她已经站了起来在,说到激动处,口中唾沫横飞,整个人的样子看起来显得更加的蛮横无理。
就在葛磊快要忍耐不住爆发出来的时候,东屋的门开了,原本在屋里面休息的白珍珍从里面走了出来。
郝翠珍的嗓门实在是太大了,将白珍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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