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算准了时间,在卫军自己拆开双方之间的壁垒时,适时的派出了两营冲锋死士。同时原本环围在阵型外圈的所有武刚车也分散开来,各自在护车步兵的拱卫下同卫军展开了更加紧密的接触战。全面的近面绞杀开始后,阵营后续冲出的一百辆武刚车,沿着被袍泽用生命开辟的血路,直接杀向令狐农帅旗所在。
汉军驾着被蒙上双眼的驽马,牵引着武刚车快速的冲进了卫军的人海之中,这些突击冲锋的武刚车,每一个轮子上都焊接着四柄长刀,轱辘辘地转动着,四柄旋转的砍刀,就像冥府里面的生死轮一般,轻易的就连人带马全部的绞碎。
车内是六个人,四个人手执连发弩从窗弦中向外射击,一个人负责观瞧外面的形势,既照顾到阵营中的旗语行令,又注意保持同另外车辆的距离和阵型。最后那个人则是根据令官的指示,控制马匹的速度和车辆的方向。
跟随在武刚车后面的步兵,则用长枪长刀不停的扑杀漏过来的卫军。间或的,一些卫军的骑士有机会冲过来斩杀步兵的时候,后排武刚车上的射手就适当的完成狙击。当一辆武刚车因为尸体的羁绊或者是战马伤亡而停住时,其余的车辆立刻也随着停止,在传令和反映时间差的影响下,两排战车便形成两条弯曲的弧线蜿蜒盘横在令狐农的视野内,汉府军卒在抵挡敌人掩杀的同时,会分别派人手清理一下车轮下的战场,同时换上新的战马。因为步兵是牵马随战的。
尽管这个阵法的速度同骑兵比起来并不快,却效果惊人,冲杀碾射,纵横分割,都是得心应手。而且就像一块吸水海绵一般,在卫军的阵型之中,不断的吸引卫军围过来。
令狐农也是难办,不理会吧,武刚车便会逐渐将自己的阵线推挤开,甚至有冲破的可能。可是围剿的话,势必将自己努力维持的阵脚打乱,虽兵无常阵,但起码也要有个适当的规制来保证军令的通达,如今这区区百辆武刚车竟然可以在自己严谨的三才阵中撕开一个乱乱的口子,就像一幅芦席上用火烧出了一个洞来,是如此的令人不耐又不安。
“传令,左营督尉慕舆兴,专职对付武刚车。令信都公领兵马直冲敌阵,就言本王亲口所语望信都公于万马军中,取李介甫首级另命右军给本公全压上去,此战吾等与李介甫不死不休还有命令慕保他们的九环马出动”
久经沙场的他,立刻便想到了应对的法子,首先以其人之道还之,让武功惊人的令狐凤突破汉军的阵线,行武刚车一样的使命,去斩杀主将李介甫。接着将手中存余的机动力量全部一次性的投入战斗,不仅右军的骑兵全部用上,还将令狐家引为自豪的连环马也作为胜负手抛了出去。
有生力量的投入通常都会出现良好的效果,再加上无论是骑兵还是连环马都是令狐家族赖以功成的看家法宝,一时间卫军的气势略略盖过了汉军的风头。
这就是冷兵器战争中常见的情形,双方的主帅及军卒全打出了火气,打出了觉悟,因疲倦而颤抖的双手拿不住长刀,就拔出短刃来近身缠斗。虚弱的双脚迈不动步伐,就任由身后的袍泽来推着自己向前。偶有摔倒的,就顷刻间被后面的人潮踏入了泥土中去。
令狐凤领着两千人马斜刺里杀入了汉军的阵容中,往来冲杀,所向披靡,没人能住令狐凤的马前抵挡过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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