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呦我的公主诶清韵心中苦笑不已,”一是战乱纷杂,这几年朝廷那里也是年年用兵,扫荡境内的各方面的反叛,丁零族人也是今年刚刚灭净的,这范阳王恐怕没一天的安稳日子好过。另则就是汉府和付如海有过七年盟约,七年之内互不相干,连长安城都可以变成空城,那还有人有功夫帮着找公子啊”当然另外的意思清韵就不便明说了,男人五十以后仍有机会生诞,令狐德当然是想等自己明媒正娶的老婆生个嫡子啦,等不来了,这才想起还有这么个便宜儿子不是
“那您二位的意思怎样咱们找还是不找”
找个二十多岁的小世子居然也能引出这么多的乱子,是吴清荟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的。女性的特点决定了她们在施行每件事情前,都愿意问问身边人的意见,可是最终起决定权的,绝对不是属下的严密分析,而是多数出于自身直觉和心性。之所以她要问清韵和田硅两人的意见,恰恰是因为她早在心中做出了决定,那就是即使二人反对,她也要找到这个怀藏金刀的令狐超,因为这是一件多么浪漫的传奇啊赵氏孤儿的故事是她最喜欢的故事之一,现如今手边就有一个现成的再现版,您叫她如何能不心动。
“回公主,末将想,找是必须找了,即便我们不找,这件事早晚会被令狐麟这个混蛋传出去,索性我们先找,但要等金帐合议之后方可公开进行,之前可叫清韵先生选派稳妥的人手,暗中探访。至于这名使者,依末将看,先杀了再说,这样可以叫令狐麟暂时还不清楚我们的态度,另外也可以在汉王那里推脱说我们并不知晓此事。”
得原本是想看看属下的态度,然后好进行怎样的劝说和合作,现在可好,属下想的全是谋断和暗杀的东西。
不过田硅他们同意接下这件事情,足以让她高兴的有些忘形,至于杀不杀这名使者,已经不是她能阻止的了。
想到此,吴清荟心中突然泛起莫明的悲哀,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为寻求心理上的安慰,刻意让属下决定杀什么人,不杀什么人的呢只要不是自己亲自做出的决定,就自欺欺人的认为,这名无辜的死者悲惨的命运同自己无关难道说成熟的代价就是心安理得的罔顾他人的生死难道说他人的丧失,就意味着自己的索取吗
看着公主殿下又在这里自怨自艾,清韵和田硅对视哑然这一刻他们二人又一次的心照不宣,知道主公又在起着仁慈之心,在这个纷杂无序的时代里,能跟着这么一个主公,的确是下属的幸事。二人一个是太监的身份,一个是能力不高的将军,只要力保主公无事,那么就永远不用担心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这样叫人寒心的事情发生。如此境遇和结果,其实正是每一名普通人的至高追求。
清韵爬起来,缓步走到她的身后,轻轻的按摩着公主的双肩,一面低声提醒她。
“主公,此事并非险要,只要我们谨慎从事即可无虑唯紧要的是,目前金帐合议马上要开始了,介时汉府是否出现内讧,可见分晓。主公还要打点些精神,早做筹谋才是。”
“内讧此话怎讲”
“自古帝王掌国柄,无非靠文武两治。如今儒、道、佛三宗并立多年,早定下了纲常人伦。唯独武将掌兵,勤王则襄助有加,一旦羽翼丰满便祸及社稷。是以做主上的,无不是整日里想着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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