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后,被呼延胜及令狐韬等军传檄而下,现在的晋阳不单是国都,也是秦国在晋地的全部领土了。这个时候了谁还有心情讲究繁文缛章。姚宁眼瞧着罗士诚笨拙但认真的喂那名男婴,苍白的脸上居然浮现了一丝笑容,忽然突兀的说道”殿中将军,朕前日得南阳公主,不知将军可愿此子尚公主”
赫天到初闻此言,不同于其他几人的心知肚明,他很是迷惑是什么缘故,令姚宁这么突兀的提出看起来非常荒唐的提议。但姚宁说完此话后,赫天到分明看到自王镇恶的眼中流露出的异常狠毒的一抹神采。
罗士诚也同样是不明就里,他刚刚被擢拔为殿中将军,如今顺手拣的一个,连自己还没有认做干儿子呢,居然被天王看中,要把公主许配过来,这叫怎么一回事儿啊。
旁边陪坐的姚寿却笑着接道”也好,如今国事非常,当宜从权,皇上可赐殿中将军财帛,命将军承恩出城,寻一处安定之所在,殷勤奉主及驸马,待二八时即可成仪。”
“那就依皇叔所言,殿中将军接旨,朕命你即刻自后宫迎南阳公主离国寻安稳所在,一应用度仆从可任凭自取,今日申时前务必出城。”说到后来,姚宁的声音已明显发颤,但天王的威严迫使他坚持着最后的自尊,没有掉下泪来。说完这段话后,姚宁长长叹了口气,”殿中将军,孤城难以坚久,唯先王宽仁待诸逆,而诸逆忘恩,天下之大已没有姚秦家人的幸归之地了”说完年轻的天王神色黯然,摆摆手对众人说”朕累了,殿中将军随驾入宫,各位爱卿城备去吧”
王永、王镇恶叔侄二人神色暧昧的落在后面,隔着各自的亲兵似乎在争论着什么,赫天到及姚寿行前一段后,他二人才追上赫天到他们,”长乐王、武卫将军,我叔侄二人今日轮值守城,先告辞了”说完,王永礼数周到的向二人行礼,随后才拽着侄子远去。姚寿望着二人的身影,捋了一下胡须,转首赫天到,轻语道”窦将军,您观镇恶小儿人品如何”
赫天到冷冷一笑”未净,偏以毒暴贪敛,长乐王,我观此子将肆莽、卓之心,致国于倾危。”
“哎”姚寿苦笑一声,接着说道”大秦如今只困守一个孤城,早无国之实了。他叔侄二人,无非想以我们叔侄二人的性命,去换个一官半职而已,前几日将军没回来前,他们就想举事,可怜本王将家中的仆役厨婢都发放上兵器,在宫中戒备了一夜啊,才等来了将军。”
“天道知天王久矣,如今城破在即,天道粉身碎骨之前定不让宵小犯天王贵胄”
“窦将军,你是何人,我们姚家的人清楚,今日你也看到了,皇上已存殉国之志,倒是可怜幼女,给寻了一处安排,呵呵本王也想好了,不想自令狐家的那些贼寇手中讨下性命,我已在宫中安置柴草,介时可方便将军举火,我们姚家的人定谢将军大恩”姚寿平静地说完后,以君子之礼拱了一下手,不待赫天到反驳,带马回转直奔秦宫而去。头上的步摇紫金冠一晃一晃的,在雾蒙蒙的雪天里,是那么的耀眼,晃的人眼睛发酸发涨。
独独留下赫天到木然矗立在那里,大雪仍不停的落下来。赫天到混乱的心中,纷杂交织着自己这一生的时光。一会是小时候在族兄的带领下习文练武,当兄长扶着他的手臂将木刀披斩下去的时候,已经是自己在马上,面对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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