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响,冲着那些已然匍匐在地的脑袋上劈了下去。传来的哭喊声,对于他们来说,已成了悦耳的配乐了。
军刀此起彼落,这些神魂已经脱离了身体的人,就这样静静的,一个个的倒在了地上。在尚有敌人躲在内城的情况下,姚长东已然下令屠城开始了。一时间信号烟火朝天猛射,大军顺着四个城门冲入了七星城。
内城中,李介甫和老鬼听闻着传来的阵阵惨叫声,不禁面面相觑,李介甫以及老鬼也不由得打起了哆嗦,他们没想到,姚长东居然如此嗜杀和愚蠢。
“泰老弟,这姚长东是不是疯了,咱们可还在呢,他却在外面杀人”
“老鬼,加强戒备,姚长东屠城只要一万人就够了,姚长东这么干无非是恨吾等入骨,你我是没有什么可选的了”李介甫方待要继续说下去,却见老鬼翻身站起,高声对着所有卫兵喊道”弟兄们,姚长东没来攻我们,已经先在外面杀开了心,我们要是被活捉也逃不了五马分尸。如今只有等到猛虎将军依计而来,今日幸有得全性命的,定要周全吾等家小。弹汗祁连,佑我大卫猛虎右营,誓守长子”
一边是冷寂的内城,一边是热火朝天的屠城,中间是一里路的黑漆漆的空间,天上悬挂着一轮惨白的月亮,冷兮兮的光芒洒遍了天地,一切都如此的诡异,却又如此的凄美和谐
“泰老弟,外面是赫天到的人马”老鬼附在李介甫的耳边说道。
“老鬼,我前去与他对应一下,能拖延一刻是一刻,你叫弟兄们每三人一组,两人持弓箭,一人持刀。”李介甫同样悄声回道。
“多加小心,弟兄们”
赫天到是窦冲的胞弟,因为窦家里他们这一代,男丁不多,所以自幼便和窦冲在一起,兄长一直是他的偶像,当年擒得卫王暐时,长兄的话尚在耳边”战场上能活下命来,是天赐的命运。天道,但愿天王早日平定天下,你我兄弟能有命在父母面前伺候终老”。兄长娶清河公主的侍女为妻时的酒宴上说”天道,天王伐南朝之心正帜,长安公守辗城还缺个骑郎将,又贵为太子,我已举荐你去了,好自为之,南下伐晋你可不用去了。若我有万一,照顾好你的嫂子和这些家里人。”嫂嫂生下侄子的时候,正好赶上姚长东回京告职,他特意打了一副臂环托相熟的袍泽带去。年前听闻长安城火焚新兴候府,城中所有鲜卑男女老幼全葬身在那片火海中,他知道,嫂嫂和侄儿是不可能幸免的。嫂嫂是鲜卑人,兄长英武神朗,他们的孩儿长大后也一定是个俊俏的后生,可怜自己连见上一面都没有见,侄儿便成长安城的祭土了。在后来窦冲殉国的消息传来,他一点没有吃惊,因为兄长对嫂嫂的情谊,对侄儿的情谊,他赫天到完全感受的到,妻儿死了,国君逃了,都城也破了,兄长也肯定不想苟活下去了。这一切应该怪谁赫天到不像姚长东只恨令狐一脉,他谁也不恨,他只恨自己生在乱世,战乱迁延了一百多年了,何时才是头来,令狐家国被破,代代又屡有文武双全的将才,早晚不叛乱才怪。可是嫂嫂是那么美丽娴淑就这么死在天王的一道旨意下,难道就要怪令狐家反叛吗身后,当今的大秦天王正在屠城,青壮多死在守城时了,现在的百姓也皆是妇孺了,听闻那母子相唤的惨厉,赫天到只想立刻离开长子,回到老母的榻前,替老人捶捶腿,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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