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有的事情呀你分明就是冤枉我
我们有贴那么近吗
我当时一直着的都是你的病例。
我也跟英娥说了,你手的事情肯定会瞒不住的。
你一出院,万一就要刺绣,我们怎么看着你的手再受伤呢
肯定是要告诉你的。
所以,我着急跟她商量的也是,想着怎么让你调理一下身体,我们好准备要孩子的事情,来转移你的注意力。
我真的没有想其他的。
而且,英娥都有未婚夫了,再过几个月,就要结婚了。
怎么会对我有意思
你肯定是看错了”
顾文韬坚定地说道。
曾以柔斜瞄着他,冷哼一声,道“你没有意思不代表别人没有意思
我回头,给我想清楚吧
我明天就出院
在这里,我住的没一点用,都用来给别人创造二人世界的机会了”
说完,曾以柔推开顾文韬,就要转身离开,猛地想起还有一件事,又转过头,凶巴巴地说道“还有那个邹燕
她不要以为我住着院,就可以再外边逍遥自在
明天我出院的时候,让她给我出现在我面前,否则,以后就不用来见我了”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我等会儿就通知邹燕过来”
顾文韬一点都没有自觉地要继续跟着曾以柔。
曾以柔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横眉立目,恶狠狠地说道“还有你
回去给我反省去
我今天都不想再见到你了”
圆滚滚的“球”,就这样滚着回病房了。
顾文韬不放心地一直跟在身后。
曾以柔进了病房,看着顾文韬也想要进来,一把把人给推了出去“没想清楚,就不要给我进来”
“砰”
房门被关住了。
顾文韬吃了一个闭门羹。
他坐在房门口的凳子上,眉头都快皱成一团了,眼角的余光看到在楼道拐角处的刘长生,把人招过来,先是说了要邹燕明天来找曾以柔的事情。
然后。。就开启了吐槽模式。
“长生,你说这女人怎么都这么莫名其妙呀
我和柔柔本来在外边散步,聊到了她的手的事情。
我还难过的快要流泪了
可是,到最后,也不知道我们之间的频道是怎么转换的,话题就说到,我昨天看赵彬彬不顺眼的事情上了。
再接着,就说到我和英娥最近走的太近的事情了。
这不是莫名其妙吗
我跟英娥在一起,那说的不都是她的病情吗
怎么就让她发那么大的火
还把我关出房门外,让我反高官生,你来跟我说,这女人是不是都这么不讲道理
我们现在的重点不是她的手吗
她手不能用力,就不能刺绣了。
这几年你也看着的,她对刺绣有多看重。
上次去国外,还得到了国外大师们的认可,得了国际大奖回来。原本她应该风风光光地回来,然后事业上一个新台阶的可是,不是在医院,就是在家避险现在,手又不能再绣了我能理解她的伤心和难过,但是,我就不明白了,她怎么非要跟我吃这些无足轻重的醋劲儿呢”
“可能是,她知道手不能刺绣了,心里很脆弱又看到你和英娥走的近,以为你嫌弃她了
所以,反应才这么大”
刘长生试探地说道顾文韬竖眼,道“屁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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