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地走了出去,还帮忙把门关上,省的这兔崽子说话没分寸被保姆听到了。
季疏下楼来到客厅,嫂子笑语嫣然地南山说这话,他哥再看财经频道。
他坐在嫂子对面,迟疑了下,开口道“我打算趁着这个暑假,让尧儿跟在我身边学习一段时间。”
季爸爸闻言收回目光,正打算开口,腰间忽地一疼。
季妈妈自如的收回手,让南山先回房间,这才端起桌上的水杯,微笑道“我也打算让尧儿和南山进公司跟你哥学习一段时间,只是他成绩还没下来,估计他也没什么心思跟你哥学,所以我就想让他先玩两天,回头在公司给他安排个助理的职位。”
季疏怎么会不知道这是嫂子的拒绝
他客气的点了点头,“既然嫂子心中自有打算,那我就不掺和了。”说完,他拿着车钥匙出了门。
楼上的宁致正在跟霍弈君煲电话粥,被季妈妈打发上楼的南山转头来到跑来找宁致。
他走到房门口,才推开一条缝隙,就听到里面的人再说
“有多想我啊”宁致坐在书桌前,正在翻季尧以前丢在抽屉里的手机,想给孙寒波发了条消息,说有点事,要迟点到。
南山推门的动作一顿,竖起耳朵偷听
“我晚上梦到的都是你。”
“是吗,那你怎么这么久不联系我”
“我刚来帝都,要先找房子安顿,还要准备生活用品,这些事看起来不多,但加起来也不少。”
“都是借口,你要是真心想联系我,你就是上厕所都能抽出空来,你说,你在外面是不是有别的狗了”
噗
南山被这句话给逗的没忍住笑出了声。
宁致抬起头来,入目的是南山那副贼头贼脑的模样,耳边是霍弈君的解释。
霍弈君说他刚到帝都的时候,住在旅社,旅社条件差,膈应不好,白天还要出去找房子。
房子找到后,上一任房客留下很多垃圾要处理,他要清理房子,还要抽空去买生活用品,一通忙活下来,直到今天才算完事。
宁致瞪了南山一眼,示意他赶紧滚蛋。
看懂了宁致意思的南山咧嘴一笑,宁致一个冷眼扫过来,他又闭上嘴,忍着笑意关上门回了房间。
回到房间后,他倒在床上笑的不能自已。
他家表弟一向嘴毒、自恋的厉害,没想到谈起恋爱来竟然是这样的
越想越乐,然后在床上滚来滚去,滚着滚着,噗通一声,从床角掉了下去。
宁致挂了电话过来喊他出去玩的时候,就见他坐在地上揉腰。
他走进南山的房间,寻了个椅子坐下,道“你腰不好”
“”南山幽怨地盯着宁致,道“别瞎说,我腰好着呢,就是刚才不小心撞了一下。”
“哦”宁致意味深长的在他腰上扫了一眼,拉长声音说“是吗”
“哼”南山不想跟宁致纠缠这个话题,不管是斗嘴还是掰手腕他从来就没赢过,与其受更多的气,还不如早早放弃挣扎,“你来找我干嘛”
宁致有些意外南山竟然不炸毛了,有些稀罕,不过现在不是逗南山的时候,他把此行目的说了一下,道“去年年底我带你出去喝酒还记得不,你当时喝多了拉着我朋友说要结拜,现在他们叫我喊你这个兄弟出去玩呢”
南山也想起了这一茬。
但他想起的不是拉人结拜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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