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落在车中的一根发丝。
宴秋贪婪地想从一根发丝中获得林晚晴身上熟悉的味道,
她的腿脚又在疼了,她一般不让理疗师触碰双腿,幻想着若林晚晴那双柔弱无骨的手指触碰在她伤痕累累的腿上,该有多舒服。
宴秋喉咙滚动,把暗红色的花汁涂抹在嘴角,画面颓靡又疯鸷。
林晚晴在无人的教室里和兰笑笑一起看着平板上的课程做手套。
兰笑笑叫苦连天“这个年代真的会有人在,除了冬天以外的别的季节戴手套吗”
“教材需要更新一下。”
林晚晴想起了初次见到宴秋时,她一只手上戴着半长的黑色手套,黑色让手指线条更加迷人,没有过多的装饰,便有种中世纪贵族夫人的高不可攀。
林晚晴脸红“戴手套很常见吧。”
兰笑笑“”你被老师绑架了就眨眨眼。
兰笑笑越做越烦躁,看着林晚晴的步骤一步步学,用图样纸盖在蕾丝布料上挨个剪下来,
“不算难哇,我开窍了成学霸了”
没过两分钟她在门口看到了朋友,出去打了声招呼,回来时看到林晚晴已经做好了一个精致成品,还在袖口上用刺绣缝了个小兔子。
兰笑笑她面前的只几块雏形的破布。
啊,不是,你说好来教我的呢
林晚晴看了她一眼,“很简单啊,”这都要我教
兰笑笑在学霸的王之蔑视下,卑微成了一只狗子。
林晚晴把做好的那一只手套给她,“针从这里缝进去,然后”
空教室的门被敲响,门口站了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面容刻板,手里端着两个精致的木盒子。
兰笑笑抬头“晴晴你看,好像里有钱人家的保镖啊。”
“我有点事,你先做。”林晚晴手一抖,手上另外一个快要完工的手套边缘出现了一道豁口,彻底报废成残次品。
兰笑笑“啊,哦你快点啊。”
林晚晴收敛起眼中的笑,走出教室门,顺带把门合上。
林晚晴戒备的看着面前的司机,“你找我有什么事”
司机“乔夫人有套珠宝首饰送给林小姐,为之前的矛盾道歉。”
司机把木盒打开,里面璀璨的宝石项链和耳环呈现在她面前。
是林晚晴以前和妹妹在橱窗里看到的款式,价格不算高,当时她很喜欢这种设计,想多看一会,妹妹嫌烦硬是把她拉走了,曾经她想过攒钱悄悄买下,存钱的事情被母亲知道,全部拿走,骗她说交学费去了。
以前林晚晴不懂,奇怪母亲偏宠妹妹,现在想来是私生女上不得台面,后悔把她生下来。
林晚晴淡淡“我不需要,劳烦你送回去。”
司机“抱歉,您不收我没法交差,您和乔夫人之间是母女,哪有隔夜仇呢乔夫人都是为了您好,请您多谅解宽容。”
林晚晴平淡地看着司机,不明白为什么一向刻薄对她的母亲会突然送来项链,她更不知道母亲在宴秋那里碰壁的事。
林晚晴不想再拿这个家里的任何一分钱。
对于母亲高高在上的示弱,和想要维持所谓的亲情,她只觉得无聊。
她已经嫁给宴秋了,和这个家已经两清了。
林晚晴不笑的样子很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她会把自己内心柔软和脆弱的一面保护的很好。
“如果我把这两个盒子从这里扔下,你好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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