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道。
“你这样骂人,会显得很没有教养。”白得得又往后退了半步。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鬼王的白骨手轻轻一捞,白得得就到了他手里。奇怪的是,虽然她现在明明就是灵魂体,但依然能感觉到鬼王掐她脖子让她窒息的痛楚。
白得得疯狂地拍打鬼王的手,可现在面对,鬼王她就跟婴儿之于成人一般无力,白得得只能勉强从缝隙里逼出声音道“你杀了我可就找不到容舍了。”
看戏的傻鸟连瓜子儿都忘记磕了,不明白白得得这话是个什么意思,不过很快它就听到了。
白得得感觉鬼王的手松了松,赶紧道“我要是死了,你和容舍就是不死不休的结果,你杀了他最爱的人,只会让他更变态,你自问能对付得了他么”
鬼王“桀桀”道“上一次要不是你搅局,他早就死在我手上了。”
白得得道“错,上一次要不是我不自量力地想去救他,而让他投鼠忌器,你早就死在他手里了。”
鬼王眯了眯眼睛,如果他还有眼部肌肉的话,一定是这个动作,“呵,盲目自信。”
白得得道“是么一个知晓连你都觊觎的道之奥义的人,你觉得会输给你么还是你上次把道之奥义都领悟完全了”
鬼王冷声道“你想说什么,快点儿说”
“我想说你要是杀死了我,就没有什么可以用来要挟容舍的了,所以还是留着我的小命更划算,对吧”白得得笑了笑。
“额的老天。”傻鸟一边感叹一边摇头,“我真是服气白得得了,亏得容舍不在呢,不然”傻鸟觉得,不然白得得肯定再也出不来了。
结果话音都还没落,傻鸟就听见了容舍的脚步声。
傻鸟很够义气地往方寸壶面前挡了挡,怕容舍看到白得得正联合鬼王对付他。
容舍道“我走的这几天,你就一直坐在这儿”
傻鸟心想,不一直坐在这儿我坐哪儿啊白得得的这剧目就是错过一丁点儿,傻鸟都会惋惜而撞墙的。
容舍走过去,很自然地用手将傻鸟拨到一边,正好看到鬼王的爪子还掐在白得得脖子上。
傻鸟紧张地看向容舍,容舍却是很淡然地在他惯用的椅子上坐下,然后将一包栗子推给傻鸟,“帮我炒出来。”
傻鸟立即行动了。
若说容舍在人世间还有点儿什么爱好的话,糖炒板栗算是其中的佼佼者吧。其他东西他几乎都不会动口,唯有板栗在寒冬时节,看戏时偶尔会吃一点儿。
傻鸟一边用翅膀当锅铲炒板栗,一边偷瞄容舍的神情,这人也是把“白得得吃苦记”当戏看了
方寸壶里又传出鬼王的声音,“话都是你说的,你怎么知道你就是容舍的最爱”
傻鸟打了个哆嗦,看看鬼王,又看看容舍。
白得得道“除了我还能有谁”
鬼王笑得很寒碜地道“据我所知,事情可不是这样的。”
白得得沉下脸道“你挑拨离间的手段可太低级了。”
鬼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道“我挑拨离间本王这是在叹息你的愚蠢,你们这些女人,男人说两句甜蜜话,就被骗得晕头转向的,何其愚蠢”鬼王说着说着,声音就越来越低,似乎陷入了什么回忆。
白得得趁机挣扎了一下,企图从鬼王的爪子底下逃走。
鬼王的手一紧,白得得再次体会到了窒息的恐怖。“你知道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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