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谁说没有,林有路都快四十了不还没成家嘛。”
王枣儿“谁”
林安平“”
王枣儿就问林安国“二小子,咱们村谁叫林有路这名字咋听着这么不熟悉呢。”
能熟悉才怪了,村子里没几个人喊林有路的大名,估计知道的人都不多,因为大家平常都叫他的外号哑巴,也因为这个身体残疾的原因,林有路快四十队了还孤家寡人呢。
林安国顿了一下,不晓得自己是该说还是不该说,一边是亲兄弟一边是亲娘
“哑巴,大名好像就叫林有路,是吧,大姐”是不是的我也不清楚,只能说好像是可能是,具体是不是还得问一下大姐。
这个烫手的山芋就转移到了林大雪手上。
林大姐跟林有路年纪差不多大,小时候经常在一起玩,对这个名字当然熟悉的很。
她张了张嘴,想说是,话到嘴边又吞了进去,改为直接斥责林安
平“瞎说些什么找打呢”跟谁比不好非得跟一个身上有残疾的人比,这就能显出你不落后了火上浇油还差不多。
王枣儿得了默认,脱了只鞋在屋子里追着林安平打,她气的眼花缭乱,跑的气喘吁吁,恨骂道“我把你养到这么大,你就这么戳我的肺管子你不是我儿子,你是我祖宗行了吧”
谁也没想到因为抓把花生还能引出这么一出气,全都坐不住了,赶紧起来去劝王枣儿。
大丫孬蛋狗蛋跟几个表姐表弟表妹原本在院子里扔沙包,听见屋子里的动静全都跑了进来,看见奶奶姥姥追着小叔舅舅打,还以为在闹着玩儿呢,也都跟上去加入了热闹,一时间屋子里鸡飞狗跳,好不热闹。
好不容易把人给劝住了,林谷雨扔了把花生进火盆,问林安平“小哥,你今年什么时候回去上班啊”
刚刚跑了一场身上竟然还出了汗,林安平干脆就解了棉袄的口子,一边把牌甩出去“俩瘪三,管不住”,一边漫不经心的回复“今年比较晚,过了十五再去就行。”
“”这可真比往年晚多了。
林安平“去年大y进劲头正猛的时候,我们厂扩招了一百多个工人,现在搞不下去了,发不出那么多工资来,又想着法子把原来从村子里招的那些工人给精简下去。”
“那些人好不容易在城里当了工人,当然不愿意再灰头土脸的回农村干活儿,不少人在厂门口哭爹喊娘的求政府给做主,厂长被这些事儿弄的焦头烂额,干脆就给我们放一长假。”
林立秋就说“咱们整个地区就一个棉纺厂,你们放假那么久,生产怎么搞”以前的纱厂现在已经改名叫棉纺厂了。
“耽误不了啥,我们厂现在也就开一个生产线,五六台设备,根本用不了几个人,而且去年加班加点的造出来很多布,足够用了。”
“对了,大姐、三姐、小妹,晚上你们走,带点碎布头回去,多少有点瑕疵,不过肯定能用。”
林安国就说“现在这么困难,把人家精简回农村,那不是给公社给大队增加困难吗其它都好说,就口粮的问题不好解决,今年不少地方冬小麦都抛了荒,下次
分来粮食且还有的等呢。”
林安平感叹道“谁说不是呢被精简下去的工人一人就多发了一个月的工资当生产补助费,另外还有一个月的粮票,可是现在粮食掏高价都不好买到,多给一个月的工资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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