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什么都没有说。
安阎伸手握住门把,“董大夫,您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们先进去了。”
董大夫“没没事了。”
董大夫往旁边挪了两步,腾开地方让安阎和杜鸩进了门,接着转身向走廊的另一边走去。
安阎靠着门框开着董大夫走远,直到看不到他的背影了,才走进病房关上了门。
安阎“杜鸩,董大夫刚刚肯定有什么事想给我们说。”
杜鸩抬眼道“其实你可以直接问他。”
“我想过从他身上套点消息,但是不行”安阎把口袋里的照片拿出来放到桌子上晾着,“再聊几句,我肯定会忍不住把他的马甲给扒了。”
注意到照片的边角有点皱,安阎伸出手指把照片压平,目光紧紧盯着照片上的一老一少,“现在还不是扒他马甲的时候,在揭穿他之前,我想先搞清楚周凉到底是怎么死的。”
“还有一件事,我们也要查明白。”杜鸩把手搭在安阎的肩膀上,远远指着床头旁边的柜子,“鬼小孩和照片里的周凉到底是什么关系,他是真的不认识照片里的两个人,还是在装。”
安阎抬起胳膊握住杜鸩的手指,“今天下午,我们就去一趟疗养中心。”
杜鸩“嗯。”
中午吃完午饭之后,安阎先躺在床上睡了一觉。
下午两点三十五分,安阎、杜鸩二人带着周明荃和周凉的合影前往云大附院的疗养中心。
疗养中心位于住院部大楼的后方,一共只有四层,占地面积大概只有住院部的一半。
周明荃的房间在疗养中心的一楼,进了疗养中心的大门之后,安阎和杜鸩直直顺着右边走廊往前走,直到走到尽头,才看到了周明荃的房间。
安阎抬手敲了三下门,“您好,打扰了,请问周明荃先生在吗”
里面什么动静都没有。
隔了几十秒,安阎又敲了三下门,“周明荃先生,您在家吗我这里有一张您和您孙子合影想要交给您。”
“吱呀吱呀吱呀”
一阵轮子滚动的声音响起。
几十秒后,房间从里面打开了。
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年人坐在轮椅上,仰着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什么照片”
安阎礼貌道“您就是周明荃先生吗方不方便进去说”
周明荃抿着嘴,把安阎和杜鸩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后,转动轮椅往回走,“想进来就进来,没什么不方便的。”
安阎和杜鸩相视一眼,一前一后地进了门,走在周明荃身后。
整个房间的窗帘都被拉上了,只有桌子前的台灯亮着,照亮周围的一片区域。
很快,安阎、杜鸩跟着周明荃来到了他的床前。
看到周明荃的床上、床与墙壁之间的地上都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玩偶小熊,安阎的目光微微闪了闪,看向停在床另一边的周明荃,笑得意味深长,“周先生,您很喜欢收集玩偶啊”
周明荃没有回答安阎的问题,冲着安阎伸出右手,他的掌心白皙洁净,只有手背上长着几块浅浅的老年斑,“照片”
安阎“在这里。”
安阎拿出兜里的照片,只给周明荃看了一眼,就把照片塞回了口袋。
周明荃“我没看清。”
安阎又拿出照片给周明荃看了一眼,“现在呢,您看清了没”
周明荃的神色变了变,点头道“看看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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