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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病床边后,安阎把病床自带的桌子拉高,把两个人的饭盒都摆了上去。安阎坐在床上,杜鸩坐在床边,两个人每吃两口就抬头看对方一眼,可以说是就着对方的脸吃完了一整份饭。
饭再不吃就快凉了,安阎担心沈丘泽是因为他们在这里才不出门拿饭,就下了床对杜鸩说道“我们去走廊上走一走,消消食,也看看周围的情况。”
杜鸩站了起来,把放在床头柜子上的帽子和口罩递给安阎,“戴好了再出去。”
安阎摸了摸快被帽子压变形的头发,有点不想戴帽子,“不用戴吧走廊里没风,医院也没开空调。”
杜鸩拿着帽子的手往高抬了抬,就差直接给安阎戴头上了。
安阎伸出手,想把帽子拨开。
杜鸩把帽檐搭在安阎的手指上,轻声道“你戴这顶帽子很好看。”
安阎“”
安阎头一低,认命地接过杜鸩手里的帽子戴在头上。
帽子扣在头上的瞬间,安阎才觉察到有一丝丝不对,抬起一对笑眼扫向杜鸩,“你是不是想说,我戴口罩也挺好看”
杜鸩把口罩扔到一旁,帮安阎把帽檐摆正了,“口罩就算了,怕你热。”
“哦。”安阎心满意足地应了一声,抬脚向门口走去。
杜鸩从柜子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独立包装的一次性口罩,装在口袋里跟着安阎出了门。
安阎出来逛不只是为了同病房的沈丘泽考虑,更是为了探查一下住院部四楼以及上下两层的情况。
虽说这次游戏是围绕404病房展开的,但从诗中包含的内容来看,游戏涉及到的肯定不止404病房,还有其它地方。
孩子、中年人、老人
礼物、叮嘱、泪水
住在404病房的沈丘泽今天表现如此异常,说不定就和诗中描写中年人的那一句有关。而诗中提到的孩子和老年人,要么是其它病房的病人,要么是医院其他地方的鬼。
再加上诗中所写的摆在床头的,和挂在头顶的意象,安阎认为,除了他、杜鸩和沈丘泽之外,肯定还有别的地方的人、鬼、物牵扯进来。
下午大夫会来查房,安阎和杜鸩没在楼里晃荡太久,溜达了四十几分钟就回了病房。
走到病房门口时,安阎看到之前放在门口的盒饭不见了。
进病房之后,安阎看到病房中的垃圾桶里除了他和杜鸩扔进去的饭盒之外,又多了一个剩了一半饭菜的饭盒。
一开门就能看到的病床上,沈丘泽安静地半躺在床上看着书,看封皮,他手里的书已经不是中午看的那本了。
安阎和杜鸩躺在病床上睡了午觉,大概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有大夫来过一趟。下午六点,工作人员又来送餐了,安阎把他和杜鸩的饭菜端进来,看到工作人员像中午一样,把饭菜放到门旁边就走了。
安阎和杜鸩坐在一起吃了饭,拿着矿泉水瓶,戴着帽子,像中午吃完饭后那样出去溜达。
这一次,安阎他们着重溜达了五楼和四楼,溜达了三圈,也没发觉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晚上七点五十,安阎和杜鸩回到404病房门口时,摆在门外面的饭盒也不见了。进病房后,垃圾桶里照例多了一个剩了一半饭菜的饭盒,沈丘泽手中的书又变成了他中午看的那本。
今晚没什么事,安阎本想开着手机直播一会,可沈丘泽早早就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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