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吗
他也早有离去之意。
其实,陈容平虽然是被逼无奈,在家里待不住了,才出门游历。
但是刨除掉行程中的安全风险,让陈容平感到深深不快之外,他其实是有些爱上了游历这种让见识许多、开阔心胸、瞭望大好河山的活动。很真心的那种。
大部分时候,或许因为太聪明了,太轻而易举能做到很多,陈容平对什么都没有太多兴趣,不觉得此和彼对他而言有差别。画画是少有的让他发自内心有愉悦的一件事。
特别是他在绘制各种图纸以后,比如地图、地形图、山经、水经等,还有陈容平成名已久的山水画。感觉到了极为特殊的状态。
他从外头回来后,画这些画的水准有了极大的提高。不,应该说只要是和画画、绘图有关的,就越发地令人惊叹了。本来就是极为出众的水准,竟又更进了一大步。
能够有命去做自己爱做的事情,寄情于山水,陈容平并非不能接受。
他还可以著书立说。托虞倾改进印刷技术的福,只能有能力,愿意自己出钱,传遍天下、授道解惑于天下人不是空想的梦。
最起码,陈容平不在意那点子剩下的成本,便宜了太多太多了。
何况,陈容平自觉不是写了书著了作,就无人问津之辈。
当他的名声是徒有其名,没有真才实学怎么可能
虞倾那个榆木脑袋,他都能教好。不是他说,虞倾看着处着都不是笨人,怎么就读不进书
还有她写的那些书,内容上如何让陈容平惊为天人,形式上就有何等让他强烈摇头的。
他其实有点怕看虞倾的书,振聋发聩,太深刻了,足以改变世界,这个他很熟悉的世界。
但转念一想,这已经很好了。
走之前,陈容平还不忘捎话给虞倾:“你以为你够冷酷残忍翻脸无情”
“你呀你,你还嫩了点”
看到这里,虞倾就忍不住丢下这张白纸。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白瞎了她的好纸张,结果就是这样。
陈容平留书就跑,居然还有脸来批评虞倾的做法
他以为她不放他出城,他能跑掉
就算一开始没想到他要跑,虞倾想拦拦不住
嫌她不够冷酷无情,到时候看看哭的是谁
心里这么想,虞倾不服气,却没真作点什么。
相反,虞倾还派人追了上去,给陈容平布置了一个任务,画舆图。堪舆司的人和护卫的兵士也在后面会跟上去,很快和陈容平合会。
陈容平不会回来了京都,虽然虞倾没想好是否定都洛城。
但堪舆司和护卫兵士会轮流回家休假。
“你太讲道理了有时候,做人不能太讲道理皇帝就不是一个讲道理的位子”
虞倾还是看到了这句话,笑了。
怎么样还不是被她带成这样了
堂堂陈郎的文采风流呢
要是陈容平晓得虞倾这么瞧他,绝对不会因为怕她看不懂,就写成这样。简直拉低了他的水平
一个文盲,最起码古文文盲,还有脸这么想
别管虞倾和陈容平之间如何,得到陈容平离去的消息,吴珈兰很是高兴。
他想我的机会来了
不同于吴珈兰的兴奋,钟玮着实有些怅然若失。
但他新娶了一位夫人,为虞倾登基后所封的一位国公之妹。夫人婚后不久就怀了孕,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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