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眼睛盯着,虞倾不信没人想知道她的秘密,就算不主动,也不介意暗中观察。
但她自己赚了钱,买东西运到哪里,谁也不能向她要解释。不像其它两库,公库不消说,私库也跟许多人相关。就算她是主君,其他人也有建议、管理权。
虞倾的王府开销也不会去动用公库,虽然公库固定会划拨一笔,供养主君,但那是常例,那她就要有收入来源。
不仅仅是为了私库,还有填补农场空间。所以虞倾选了玻璃等物,敛财发家,正好不与百姓争利益,高端奢侈品行业平民百姓做不了。
至于西瓜汁,现在温饱刚刚够,还是靠着提高的耕作技术和商业发达带来的做工收入,虞倾还没想过要推广那些与粮食无关的作物。
不过,陈容平住在王府,跟着她确实享受了不少在这时代算得上的好物,虞倾不可能亏待自己,他只是沾光。
他又不是奴仆,既然是客人,虞倾总不可能刻意在饮食起居上区分,她还没小气到那一步。
陈容平看了一会儿,走过去几步,进了内室,端起了桌上另一杯饮用。
他披着白衣,散着头发,意态慵懒,风姿隽秀。
连举杯一饮的姿势都很好看。
虞倾不由侧目。
跟他相处了几月了,虞倾渐渐觉得陈容平不是一个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人。
他权力心不重,更想过闲云野鹤的生活,绝没有为南魏力挽狂澜的意思。钟玮看错了他,钟玮本人的权力欲还比他更重。这叫什么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淫者见淫
钟玮缺权势,钟氏门第有了即便虞倾不保留士族但他依然以家声为傲,权力却因为人丁不济而失去,所以他人看着风轻云淡,却在意权势,娶妻也要娶有权势之家的贵女。
陈氏却是权倾南魏,陈容平对权势并无渴求,哪怕如今南魏摇摇欲坠。他最多有些抱负,有才华的人都想一展所长,这没什么。陈容平的意愿还不甚强烈呢。
但陈容平确实抱着某种意图而来。虞倾没怎么看明白。陈容平主观上对她没有恶意就是了。当然,敬佩有对于做出伟大事业之人的敬佩,爱慕却无。
虞倾对他的体力稍稍不满意,但不得不承认,美男子的风姿足以弥补房事上其它的不足。不管如何,反正虞倾自认不亏。
所以她可以优哉游哉地等待事情一步步发展,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她已称王,于云海领兵在外,如温水煮青蛙一般蚕食南魏,不知为何,对方总没有一战而决的勇气。
难道,南魏还有其他计划,曲线救国
虞倾漫不经心地思索着。
她对着陈容平的方向久了,陈容平便放下杯子,走到她面前。
她手中杯子已空,陈容平伸手去拿,她便松开,被他放到一边。
他对着虞倾笑笑,揽着她躺在榻上。整个过程极其自然。
虞倾有时候也很佩服陈容平,他们两个根本不熟。在现代时她也做得出来这种事,但起码要见过几面。原本以为古人比较含蓄,谁知道周阳和他都刷新了她的观念。
好像讨好上位者再自然不过,理所应当这么做,没有什么过不去的。陈容平不是为了讨好她,做出来的也差不多,可见这是常态。
上位者不需要顾忌什么,下位者没有资格扭捏。与之相比,虞倾反而觉得现代人道德水平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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