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从小就灌输给她,找丈夫一定要找个有家世背景的,只有这样自己的后代才不会被人踩在脚下。
小时候家里的变故让妈妈一辈子都活在屈辱之中,从她的价值观还没有形成时,她的潜意识里已经有了未来丈夫的概念,无关长相性格,但有很明确的家庭条件。
所以学生时期她一直很自律,无论多么令人心动的男同学跟她表白,她一律婉拒。
因为妈妈告诉过她,学校只是个池塘,真正的大鱼生活在大海里,只有不断铸造自己的鱼鳞,才能在大海中乘风破浪寻找到那条属于自己的大鱼,她没有怀疑过妈妈的话,爸爸出了意外后,叔伯们为了争夺房子大打出手,她是个女孩,不被重视。
那一晚,苏城大雪,妈妈领着她去火车站,唯一的两家旅馆爆满,积雪太厚无法行走,她和妈妈窝在街头,妈妈抱着年仅八岁的她说“只要我们母女能挺过今晚,以后无论如何也要翻身,只有翻了身才能让那些想看我们笑话的人笑不出来。”
是的,她没有怀疑过妈妈的话,直到今晚她看着这些大鱼的另一面才开始思考,身份地位能带来财富和权利,可除了这些又能带来什么她真正想要的又是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走到施念面前,那人戴着黑色面具,穿着英式西装,虽然看不见样子,不过从轮廓判断应该长得还不错。
男人先开了口“注意你好久了,一个人来的吗”
施念的眼神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迷离,看着这人怎么看怎么像夜礼服假面,于是突然笑了起来,这人见她笑,也半低着头露出笑容。
在可心看来这两人什么话也没说,互相看着对方笑,突然就嗅到了一股暧昧的味道,用手肘捣了捣施念,低声说道“艳遇,我看这个行,把握。”
施念瞬间清醒了大半,收敛了笑意,男人弯下腰对她说“看你坐了一晚了,去里面玩玩”
施念有些拘谨地抿着唇看向可心,可心对她抬了抬眼皮“去吧,愣着干嘛。”
从关铭的角度正好可以看见有个男人弯着腰,像是贴在施念颊边低语,他绕了绕手中的酒突然递给旁边的白雪“喝掉。”
白雪从坐下来已经喝了好几轮了,关铭今晚肯带她出来,她不想掉链子给他丢人,一直维持着气氛。
但关铭向来掌握分寸,不会让身边的人喝大失态,况且他对待女人向来懂得怜香惜玉,现在白雪明显已经多了,关铭反而把自己的酒递给她,让白雪有些诧异。
关沧海接过酒杯对她说“你不是说要去洗手间吗还不快去”
白雪顿了下当即反应过来,赶忙抽身,不敢继续留着碍眼。
关沧海倒是噙着笑坐到关铭身边调侃道“我以前怎么没发觉你这么疯为了让小关太出来放个风居然让所有人陪着戴上面具,把你那个管家折腾得够呛,听说到处找面具,你够可以的啊。
怎么样你自己要把她放到这,这么快就引起人注意,眼馋了”
关铭斜瞅着沧海,突然觉得他嘴真欠,冷冷地说了句“看来好日子过多了,你那些女伴是不想要了,正好,你也该过几天清心寡欲的日子醒醒脑。”
关沧海立马蔫了“我错了,哥,别闹。”
关铭回房没多久,关沧海又跑来敲门,他一进门就左右张望问道“她人呢”
关铭莫名其妙地走回沙发里坐着“在她房里,你干嘛”
关沧海火烧眉毛似的走过去问道“不是,我越想越不明白了,人家初三跑去加州夏令营怎么能跟你碰上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搞得人姑娘能回了国这么多年还惺惺念念把关远峥当成你你怎么下得去手的”
“我又不是禽兽。”关铭翘着腿斜睨着关沧海。
关沧海往他面前一坐,张口就道“这事我必须提醒你一句,你把东城的小寡妇带上船来做筹码我不反对,顶多你回去以后被你家老头子削一顿。
但那什么加州之恋我劝你烂在肚子里,千万别提,她不是以为在加州遇见的是关远峥吗反正死无对证,就让她那么认为下去,你不说我不说没第三个人知道。
等这次行程结束后就立马把她送回去,别忘了这个女人的身份,碰不得。”
关铭好笑地用眼神剜着他,神色阴暗不明“你在教我做事”
关沧海当即哑言,虽然他比关铭小一辈,但年龄相仿一直像兄弟相处,不过关铭动起真格的,没有小辈不发怵。
关沧海虽然很清楚关铭在大局上不会犯糊涂,就是不放心特地跑过来叮嘱他一句,谁料这时候施念突然走出了房间,两人的声音戛然而止,同时望向她。
施念见两人都莫名其妙地看着她,有些诧异地说“没有打扰你们吧”
关沧海冷着脸没说话,关铭倒依然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沧海找我说两句话,说完了正准备走。”
作者有话要说“城西不斗少年鸡”改自苏轼的“塞上纵归他日马,城东不斗少年鸡”
原诗意思老子去边疆立功的心是没有了,但也懒得陪你们这群小人玩。
文中施念改成城西时的语境各自体会
明天见。
,,,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