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没有人听这下好了,孤男寡女朝夕相处能有什么好结果。
明珠垂下头,下一刻又抬起来“这不是还没有出事吗,你现在急什么,就是真的怎了,娘娘也不可能跟他走了,既然不可能你还操什么心。”
戏珠闻言看她一眼,竟然该死的觉得她说的有道理,有慕国公府在,娘娘又不是没有喜欢过谁,就算欣赏上了镇西王也是饱经风霜后的欣赏,不可以孤注一掷的唯有他不可,既然不可能确实便不用太过担忧,反正也没有人觉得皇后娘娘和镇西王之间能有什么。
明珠看着戏珠安静下来,摇摇头,继续磕坚果,有慕国公府在,皇后娘娘还能因为一个镇西王昏了头跟皇上鱼死网破吗,别逗了,她不觉得镇西王有这个本事,就是他有,皇后娘娘也没有那么糊涂。
不过闹到最后伤神伤感情是肯定的“再给我盛盘松子去。”
“不去,皇后娘娘一天不会吃两盘松子。”
“阿牛婶她阿牛婶子”
午睡的端木徳淑被人吵醒,想了半天才想起她在什么地方,这不可思议的称呼是在叫谁。
端木徳淑慢吞吞的穿好衣服,穿上鞋,把头发重新挽好。外面的大门依旧锲而不舍的响着。
“她阿牛婶子在家吗她阿牛婶子”妇人见叫了半天没有人开门,最后几步,登上旁边的石头往院子里张望“阿牛婶子是我呀她阿牛婶子”
端木徳淑还是第一次见嗓门这样高的人,除了甜乐师唱歌原来叫门也能叫这么长时间。
端木徳淑穿好衣服走出房间,顿时被寒风顶了回来,慢吞吞的拿起难看的头戴好护住口鼻向外走去。
墙头的妇人见状,脸上顿时笑开了花,裂地大菊花“她婶子我就知道你在家快开门,我找你有事”
端木徳淑看了墙头上的人一会,不认识,她看起来比自己的年纪大多了,婶子这个称呼是从孩子那里加的还是辈分。
端木徳淑没有开门,隔着墙头懒洋洋的看着她“什么事”
“诶呀是大事快开门。”
什么大事三叔加的猪好了,还是谁家孵了鸡“如果没事我就进去了,有些冷。”
妇人急忙道“别呀,别,这不是做饭呢,发现家里没有油了,跟你借点,借点。”来人笑的十分热情,说的十分流畅,看来是经常做这事的。
“可我家也没有油呀。”
妇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立即又漏出更热情的笑“她婶子你开什么玩笑,我今早还见阿牛提回来一扇肥肉,快点借我点,过两天就给你,这次绝不食言。”
“我没见呀,真的没有。”说完向屋内走去,油长什么样子拿错了她还怎么见人。
“她婶子,她婶子,她”看着平日会满足她所有要求的人头也不回的走了,妇人觉得今天莫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她婶子”
路过的人见状,忍不住开口道“你就别叫了,占便宜没有够是不是。”
“你说谁呢
“说谁谁心里不清楚吗”
随后两个人骂骂咧咧的走运了。
雷冥九是稍后回来的,牛车上装了很多东西。
端木徳淑站在院子里看着他把东西一筐一筐的搬进来,不时过去掀开看看是什么。
“中午吃了什么”雷冥九便忙着搬,边跟她说话。
“隔壁送来的鱼。”端木徳淑掀开一小匣子糕点,上面的标牌是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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