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没有啊,这么多人,我刚才都没有敢抬头呢”
陆玉裳颔首,她也是不经意的看到了一眼,皇后娘娘给她的感觉已经失去了美丽的定义,是足以颠覆她认知的竟然,竟然真的有女子可以如此让人动容,怪不得当年嫡姐那样不喜端木家小姐了,恐怕谁与她生在一个时代也会被掩去了光芒吧。
“走了。”
“嗯。”
秦可晨站的靠后,并没有机会看到皇后娘娘的容貌,但不代表她没有感觉到今日的阵势,八门齐开,所有宫人在这里待命,各宫主子齐出,只为了能第一时间讨好皇后娘娘送上一句问候。
还有刚才的依仗,皇后娘娘和沛妃说话的功夫,抬进去的众多东西,络绎不绝的车马单回训畜苑就过了一刻钟,更别提现在还抬着东西往里走的宫女太监。
秦可晨心里说不出的苦涩,好似被人当头打了一棒,嘲笑她幼稚不懂事一样,她瞧不起的人,觉得年龄大的老人日常前簇后拥,掌后宫大权,握有一方印信。
她首次感觉到在这样的权势面前,她所谓的年龄、所谓的容貌,原来如此的微不足道,甚至还很好笑。
许素雅默默的疾步从她身后走过,见她竟然没有拉着自己跟她说话,不禁松了口气,没有缠着她就好,还是赶紧走,少惹是非的好。
戏珠伺候娘娘解了发髻,换了常服,递上温湿的毛巾。
宫侍忙的进进出出把娘娘用过的东西又一一般出去,内侍恢复了满室整洁的清香。
端木徳淑勾完菜品放回跪在一旁,一直捧着的托盘上。
小太监立即跪着退了下去。
端木徳淑看向珍珠“沛妃怎么了本宫看她怎么精神不好的样子钟玲怎么样,身体还好吗我看你说皇上宫里伺候的通人有孕了,现在也可还好”
珍珠嘟嘟嘴“皇后娘娘,您一回来不问奴婢们好不好,就问外人,奴婢可是要不高兴的再说娘娘一次问这多,让奴婢先回答哪一个”
端木徳淑笑笑“还是回来好呀,能听到你这个小丫头说俏皮话,再说这点事还能难住咱们嘴皮子利索的珍珠姑姑。”
“皇后娘娘又取笑人。”珍珠接过戏珠手里的茶,亲自送到娘娘身边,近两个月没有见到娘娘,她有些想主子了“娘娘用茶,钟美人身体很好,尚昭仪每天都会召太医询问钟美人的脉象,现在也三个月了胎像很稳,钟美人最近也愿意吃了,御膳房也是变着法的给美人加餐。”
“还是要注意些,别贪嘴。”
“奴婢知道的。乾心殿那位是脱了皇后娘娘的洪福才有机会为皇家开枝散叶的,自从娘娘您主宫以来,不是停了所有等级低的通房侍女的避子汤吗,皇上身边的通人便是那之后一个月查出来的,尚昭仪已经把人安排到昭仪殿,细心照顾着,就等娘娘回来再发了,至于沛妃”珍珠看眼娘娘。
“怎么了”端木徳淑放下茶杯。
珍珠摇摇头“不太好,依照惯例,皇上应去沛妃娘娘那里三日,可最后一日不知怎么了,皇上发了好大的脾气,丝毫没有避着人,半夜直接从晚晴殿走了听说沛妃娘娘哭了一晚,这些天都不敢出宫呢。”
端木徳淑不解,这宗之毅脑子里的筋打错了嘛,跟自己的妃嫔闹这么大的动静“怎么回事”
“奴婢也没有多问,好似是皇上不喜欢沛妃娘娘殿里摆放的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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