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那天自己在场,可想想就算自己在难道就能比徐子智做的更好“就没有再找找,毕竟没有见到尸体”
“整个下游我们封锁了三个月,从下游一路往上,周边的村庄,镇县一无所获”
辞诡悄悄的出现在两人身后,为两人撑起伞。
徐子智看他一眼。
辞诡又收起来,神色沉重的退下。
“走吧,他们上了一阶了,去前面等。”
雷冥九没有动“我想再站会。”再看看她的背影,如果到了前面就不能这样的看了,要不然这样的日子,她看到他看她会生气的。
徐子智看他一眼,又看看前方的人,神情有些恍惚,他和雷冥九的不同在哪里或许根本没有什么不同,他自认高雷冥九一等,这一等在哪里界限何其模糊;他觉得雷冥九庸俗无力,可他呢,让辞诡、诫谄担心她是不是不知道他曾经有反馈过她。
他又凭什么自命不凡,至少雷冥九的心意是看的到的,他的呢
他昨夜想了一晚上,他的心意呢,她知道几分,那年送出的药膏,紧张到想看看他,她还知道多少。
可他就是他,做不到雷冥九那么肆无忌惮,也更不会在这里干等,徳淑撑不了多久的,到了三百阶就会停下来休息,与其在这里等,不如去温一杯热茶
徐子智的茶刚泡好,戏珠、明珠扶着娘娘停在了阶台外的凉亭里。
“奴才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奴婢奴才见过相爷,相爷万福金安。”
徐子智起身,恭手问礼“微臣参见皇后娘娘,娘娘”
端木徳淑摆摆手,气息有些微弱“不必了,辛苦相爷跟着一起过来。”
徐子智听着她的声音,下意识的想抬头看看她还好不好,但多年矜持,他只是慢慢的抬首,视线在她略显苍白的唇色停顿了一下,已惯性的移开,只是下意识的行为快过思考,转身提起水壶要为她斟茶。
想想不对,这是下人的事,但提都提起来了,放下未免刻意,便也没有再多此一举,慢慢的斟了一杯茶,递到她面前“娘娘,天寒,喝一杯茶。”
端木徳淑看眼茶,微微一笑“多谢相爷。”接了过来,轻尝了一口,捧在手里驱散寒意。
徐子智看着她被雨水打湿的衣裙,单薄的肩上披上了新的外衫,戏珠正拿着毛巾为她擦拭额头沾染的雨水,虽然挡着伞,但多少还是弄湿了她的发丝,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单薄又可欺。
徐子智不禁移开目光,反复快速的摩擦着手里的镯子,平复自己的心虚。
端木徳淑觉得手掌有了些温度,浅浅的喝完了手里的茶水。
明珠立即上前为娘娘斟上。
端木徳淑捧在手里,觉得才有了些温度,身上也不再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再次看向徐相的目光总算有了些方向感“徐夫人还好吗”
“家母尚好。”徐子智瞬间回神,又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重新道“多谢皇后娘娘关心,内人还好。”
端木徳淑笑笑点头,突然觉得徐夫人也挺不容易的,提到徐夫人第一个想到的竟然是他的母亲,怪不得娘当时说,嫁进徐家的女儿以后必定不好过,非被徐家教成刻板无趣的女儿而已。
现在想想还挺有道理的,年少时想嫁的人,很久之后也许你会觉得也许他并不适合做丈夫。
徐子智看着她白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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